“快,俺老孙这里还有几枚金丹,是老君炉里的存货。”
李晏摆了摆手,从袖中取出一枚青色丹药服下,面色稍霁:
“无妨,只是消耗大了些。那归墟存在虽退了,却未伤根本。
水眼中的封印能撑一段时间,却非长久之计。”
悟空金睛一闪:“那东西还会再来?”
“迟早的事。”
李晏望向通天河下游,“这条河上接天界,下通归墟。
水眼虽被封了,水道仍在。
除非有人能彻底斩断通天河与归墟的联系,否则归墟中的存在,
迟早会找到新的缝隙渗透过来。”
李晏正欲再说什么,忽地面色一变。
“糟了。”
悟空见他神色不对,忙问:“怎么了?”
“大圣,你我在此斗法,法师那边...”
悟空闻言,金睛瞪圆,一把揪住猴毛。
“调虎离山!”
二人回头,望向陈家庄的方向。
只见那方夜空中,一道淡金佛光与一道黑气缠斗。
佛光虽盛,黑气却更为诡异。
翻滚之间,鬼哭狼嚎之声不断传出。
“老沙!”
悟空大喝一声,驾起筋斗云。
提起不知何时,被斗法余波震荡昏迷的八戒,便往回赶。
长虹一振,李晏紧随其后。
陈家庄那边。
自悟空与八戒抬着丹盘去灵感庙后,玄奘便在厢房中打坐诵经。
沙僧按李晏的吩咐,手提降妖宝杖守住房门,寸步不离。
陈澄、陈清二老则在厅中备下斋饭,只等二位老爷回来。
三更时分,院外忽然刮起一阵阴风。
沙沙。
沙僧眉头一皱,握紧了降妖宝杖。
随玄奘西行数年,风里雨里都走过。
他自然能分辨出哪些是寻常风雨,哪些是妖邪作祟。
“徒儿。”玄奘在房中道,“你听这风声,可是有什么古怪?”
“师父且安心诵经,有俺在此,什么妖邪也近不得师父的身。”
话音刚落,院门被敲响了。
咚咚咚——咚咚!
三长两短。
沙僧将宝杖往地上一顿,震得石板嗡响。
“门外是何人?”
无人应答。
敲门声停了,但风却更大了。
紧接着,窗户纸上映出一个影子。
高约丈余,头生双角,手中提着一柄钢叉,在窗纸上缓移。
沙僧冷笑一声,将降妖宝杖一抖,杖身上的九个铁环哗啦啦响成一片。
在流沙河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