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才在门外看见的。”
李晏将符纸翻过来,指着正中央。
“老丈请看,这个字是什么?”
老人眯着眼看了一阵。
“是真字。
镇宅真符,大王爷爷说这符能……”
说到一半,卡住了。
原因无他,李晏在符纸上一抹。
真字变成了镇字。
“不对。”老人揉了揉眼睛,“这符怎么变了?”
“它原本就是这般模样。
少这一部分,符便不灵了。不但不灵,还会把外面的东西放进来。”
老人面色大变,嘴唇哆嗦好几十下。
旁边的陈清也凑过来看,惊疑不定言:
“道长是说……这符被大王爷爷动了手脚?”
李晏摇了摇头,并未解释。
一旁,猴子心领神会,旋即问,“这其中还有什么隐情,一并说了罢。”
二老垂泪。
其中一人难以回答,另外老人言,
“老拙叫陈清。
兄弟陈澄五十岁左右,还没儿子。
亲友劝他纳妾,好容易寻下一房,才生下一个女儿,今年刚交八岁。
取名叫一秤金。
老拙有个儿子,也是偏房所生,今年七岁,名叫陈关保。”
八戒插嘴。
“好贵的名字!怎么取的?”
陈清叹了口气:“儿女艰难,一向修桥补路,建寺立塔,布施斋僧。
账上记着哪里使多少银两。
到女儿出生那年,总共用去了三十斤黄金。
三十斤为一秤。
故而,叫她一秤金。”
李晏问:“那陈关保呢?”
“家里一向供奉关圣帝君,这孩子正是在关爷座前求来的,所以取名关保。
我兄弟二人合起来一百二十岁,就留下这么两个人种。
不想祭赛的轮次偏轮到了我家,不敢不献。
骨肉难舍,才先为这两个孩子做个超生道场,便是这般缘故。”
玄奘听了,边泪边说:“粗糠不饱瘪谷饱,阎王偏勾少年魂~”
一直沉默的沙僧忽道:
“那灵感大王既要吃童男童女,为何不自己去寻?偏要你们献上?”
陈澄抹泪。
“大王把各家各户大小碗小事都摸得清楚。
连每人出生年月时辰都记得丝毫不差。
只要亲生儿女他才受用。
不要说二三百两银子没处买。
就算拿出几千万两,也买不到这般同年同月一模一样的孩子。”
李晏听到此处,问道:“老丈,那大王可曾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