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透出金光。
“这毫毛你们收好了。”
悟空道,“捻在指节,握紧拳头,若是有人欺压你们,便喊一声齐天大圣。
俺老孙便是远在万里之外,也能赶来替你们主持公道。”
五百僧众大喜过望,纷纷握拳。
有性急的当场便喊了一声。
登时。
便有一个毛脸雷公嘴的行者虚影站在面前,手执铁棒,威风凛凛。
那僧人又惊又喜,连连磕头。
“且莫高兴太早。”
悟空的声音,却如同一盆冰水浇在众人头顶,
“这毫毛能护你们,也能治你们。
若有谁仗着俺老孙的名头去欺压良善,强占田产,鱼肉百姓...”
猴子咧嘴一笑。
“那俺老孙的金箍棒,可不管他是和尚,还是道士哩。”
满场死寂。
道全和尚握着毫毛,只觉掌心像是一团火似的。
悟空声音缓和下来,更显出几分沉重。
“你们口口声声说受苦,说被欺压了二十年。
俺老孙问你们,这二十年来,车迟国的百姓可曾欺压过你们?”
五百僧众怔住了。
“那些种地的农夫,可曾拆过你们的寺院?
织布妇人,毁了佛像?
街边卖豆腐的小贩,河边洗衣的老妪,给你们送过斋饭,点过灯油的善男信女...
他们又曾亏欠过你们半分?!”
无人应答。
呼呼呼——风声掠过。
“旱灾三年,他们饿死了多少人,你们可曾数过?
求雨三年,日日焚香祷告,膝盖跪出了血,可有低头看过,哪怕一眼?
你们和尚求不来雨,他们便去求道士。
道士求来了雨,他们便敬道士。
这天底下的百姓,不过是想活着罢了。
谁给他们活路,他们便信谁。
这有什么错?”
道全和尚匍匐在地,羞愧发抖。
“你们方才说要拆三清观,要让道士去做苦力。”
悟空冷笑不已,“那二十年后呢?
再来一个取经的和尚,闹一场斗法,拆一次寺院,换一批人去做苦力?
这轮回什么时候是个头?”
猴子转向车迟国王道:“陛下,俺老孙有个主意,你要不要听听?”
车迟国王早已被这一番话说得汗流浃背,闻言连忙起身,拱手行礼。
“大圣请讲,朕洗耳恭听。”
“你这车迟国,僧道相争二十年,说到底不过是两家的门户之见。”
悟空道,“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