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有不慎便会伤及老龙王性命。
以归墟之水浸泡蛊虫,使其自行脱离宿主。
归墟之水与蛊虫同源,能引其归巢。
然此法风险极大,蛊虫脱离时可能会带走老龙王大量龙元。】
李晏收回心神,将三种法子的优劣一一向敖闰说了。
敖闰听罢,眉头紧锁,沉吟良久方才开口:
“归墟之水……那太冒险了。
父王如今这般虚弱,哪里还经得起龙元大损。
斡旋造化之法,不知三界之中有谁能施为此术?”
“贫道可以一试。”
李晏淡淡道,“只是需要时日。”
敖闰闻言,龙目之中闪过一丝希望。
正要开口,想起一事,又迟疑了起来:
“道长,那斡旋造化之法乃是上古大神通,施术之时最忌打扰。
这八百年来,那下蛊之人一直藏在暗处。
若他察觉有人在替父王驱蛊,恐怕不会袖手旁观。”
“父王说得是。”
摩昂也上前一步,
“道长有所不知,这些年我们西海一直在暗中追查下蛊之人。
可查到关键线索便会断掉。
那人对西海的动向了如指掌,宫中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儿臣甚至怀疑……”
说到此处,犹豫了一下。
敖闰却替他接了下去:“本王怀疑,西海龙宫之中,有那人的眼线。”
此言一出,连龙后都变了脸色。
敖闰摆了摆手,示意她不必惊慌,继续道,
“这八百年间,本王数次试图替父王驱蛊。
万事俱备之时,便会出些意外。
或是药材被人动了手脚,或是法器莫名损坏,或是施术之人忽然病倒。
一次两次也就罢了,七八次之后,本王再迟钝也该明白了。”
李晏听到此处,点了点头:“所以,龙王的意思是……”
“引蛇出洞。”
敖闰眼中闪过一丝锐光。
这位看似慈和的老龙王,骨子里终究是统御一海的君主,
“道长既然有法子替父王驱蛊,那便请道长先不要出手。
本王要设一个局,让那藏在暗处的人自己跳出来。”
李晏微微一笑。
这头老龙倒有几分意思。
旁人遇到这种事,多半是急着先救人再说。
敖闰却能沉得住气,忍了八百年,还要再忍一忍,只为将那人连根拔起。
“不知龙王打算如何设局?”
敖闰捋了捋颔下长须,将心中盘算,以密语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