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说一说,也免得那猴子一直背着这口黑锅。”
“唉——”
铁扇公主叹了口气,道:“也罢。既然表妹提起来了,妾身便说一说。”
她转过身来,表情认真道:
“菩萨,道长,实不相瞒。那玉面公主的事,其中确有蹊跷。”
原来,约莫半年前,摩云洞,来了一个毛脸雷公嘴的猴子。
那猴子与悟空长得一模一样,连说话的语气都学得惟妙惟肖。
他跑到摩云洞中,调戏了玉面公主,又打伤了摩云洞的几个小妖。
临走时还放话说:“俺老孙就是看不惯那老牛纳妾。
今日不过是给那老牛一个教训。
你且去告诉那老牛,他若不服,便来花果山找俺老孙。”
玉面公主受了惊吓,当即便跑到翠云山来找牛魔王哭诉。
牛魔王一听那模样,便知是悟空。
登时勃然大怒,提起混铁棍便要去找那猴子算账。
“可妾身却觉得不对劲。”
铁扇公主道,“那猴子虽然可恶,却从不是个好色之徒。
当年他在天庭为官时,见过不少多少姿色出众的女仙。
可从未听说过他调戏过谁。
更何况,他若真想调戏玉面狐狸,又何必放话让老牛去找他?
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
李晏听到此处,心中已有了计较,道:
“公主的意思是,有人假扮大圣,故意挑拨牛魔王与大圣的关系?”
铁扇公主点了点头,道:“妾身便是这般想的。
可那老牛是个直性子,听风就是雨。
妾身也不打算拦不住他,也就由他去了。”
玉笛仙子在一旁冷笑道:“表姐,你这话只说了一半。
那老牛之所以这般深信不疑,可不光是因为玉面狐狸的一面之词。”
铁扇公主面色微微一变,道:“表妹!”
玉笛仙子却不理会她,继续道:“李道长,妾身不妨告诉你。
那老牛之所以认定是那猴子干的,
是因他在摩云洞中,亲眼见到了那猴子留下的一样东西。”
“什么?”李晏问道。
玉笛仙子一字一顿道:“一根毫毛。”
李晏眉头微微挑起来。
玉笛仙子道:“那毫毛是金色的。
老牛拿那根毫毛去问了几位老妖王,都说那毫毛上的气息确实是那猴子的。
老牛这才认定了是那猴子干的。”
李晏听到此处,心中已有了七八分计较。
变化之术若要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