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至终都在替他着想。
方才在火云洞前,也是这位李道长以五色光华护住他的灵台。
又以众生之泪化解了他体内的因果锚。
若不是李道长出手,他恐怕已经被那外道彻底夺舍了。
而且,这位李道长与悟空叔叔是兄弟相称。
悟空叔叔那般桀骜不驯的人物,却对他言听计从,可见这道人绝非寻常之辈。
红孩儿虽年纪小,却不傻。
心中对李晏的好感,不由得又多了几分。
观音菩萨闻言,慧眼之中波光流转,看向李晏,道:“道长所言极是。
只是本座观此子根骨,若不及时修行御火之法,只怕体内两道血脉难以调和。
道长精通玄门妙法,想必也看得出来。
若无合适的法门引导,少则百年,多则三百年...
这两道血脉便会在他体内彻底失控。”
李晏点了点头,道:“菩萨慧眼如炬。
不过,这御火之法,也未必只有佛门才有。”
观音菩萨眉头微动,道:“道长的意思是?”
李晏将竹杖往红孩儿身上虚虚一点。
一道五色光华从杖尖飞出,化作一面小旗,落在红孩儿手中。
那面小旗通体赤红,旗面上绣着一只三足金乌。
金乌周身火焰翻腾,栩栩如生。
“此乃《火德真篆》中所载的御火法门,名曰‘金乌引’。
这面旗便是贫道以五色神光所化的金乌旗,你且收着。
待回了翠云山,将此旗交给你娘,她便知该如何教你御火之法了。”
红孩儿接过金乌旗,只觉得入手温热。
旗面上的三足金乌竟似活过来一般,在他掌心中跳动。
心中感激,连声道:“多谢道长!多谢道长!”
观音菩萨见状,慧眼之中闪过一丝异色,道:
“道长博学。
那《火德真篆》乃是炎帝亲笔所著的上古丹书,早已失传多年。
道长竟能从中悟出御火之法,实在令人佩服。”
李晏摆了摆手,道:“菩萨谬赞了。
贫道不过是借花献佛罢了。
这金乌引乃是炎帝所创,正合这娃娃体内的炎帝血脉。
由他娘亲传授,比他拜入任何人门下都合适。”
话音落下。
李晏打出一道法诀,在空中化作水幕。
旋即,浮现出一幅画面。
那是灵山脚下,一座巍峨的寺院。
门前,跪着一个老僧,白眉垂肩,面容悲苦,一动不动。
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