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云洞前,布了阵法。
阵中有香火气,有妖气,还有一缕外道气息。”
悟空金睛一凝:“又是那东西?”
“未必是同一个人。”
李晏道,“贫道若没有看错,蛊惑红孩儿的人,与埋种之人并非一路,
但都是外道中人。”
悟空听到此处,将金箍棒往地上一顿,冷笑一声:
“管它几路,俺老孙一并打杀了便是。”
李晏却摇了摇头:“莫急。
此番不同以往。
红孩儿是牛魔王之子,又是天地异数。
若处置不当,
不仅会坏了与大圣的兄弟之情,更会让那蛊惑之人坐收渔翁之利。”
玄奘闻言,双手合十道:“道长言之有理。依道长之见,该如何行事?”
李晏眼中五色光华流转不息,片刻后道:
“那蛊惑之人布下此局,为的是借红孩儿之手阻我等的路。
若我等与红孩儿交手,不论谁胜谁负,那人都可从中取利。
大圣胜了红孩儿,牛魔王必然心生芥蒂。
不然,取经之路便要受阻。
两败俱伤更是那人的上上之选。”
“那兄弟的意思是?”
“以退为进。”
李晏将竹杖往空中一抛,杖身化作一道五色长虹,
落在众人脚下,铺成一条五色光路,直通山岭深处。
“那人在暗处看戏,贫道便给他一出戏看。”
李晏道,“大圣,你与天蓬,沙将军护送法师上山,照常过关。
若遇红孩儿,不必留手,也不必动真格,只管与他斗上一斗。
大圣的眼睛没有被八卦炉烧坏,那红孩儿的真三昧火便奈何大圣不得。
大圣只管逗他玩便是。”
悟空一听这话,金睛之中闪过一丝笑意:“兄弟,你说怎么个逗法?”
李晏密语传音了几句。
悟空听罢,哈哈大笑起来,道:
“好好好!俺老孙这便去逗逗那小崽子。兄弟你呢?”
李晏的身形已渐渐变淡,如同一缕青烟融入山风之中。
剩下一道声音在众人耳畔回荡:“贫道去那暗处,会一会那位看戏的。”
话音落下,五色光路猛然一收,将众人裹住,化作一道流光向山岭深处飞去。
待到流光散尽,众人已站在一座洞府之前。
那洞府依山而建,洞口高达数丈。
两旁各立着一根石柱,柱上刻着两行大字。
火云洞天,赤子之地。
洞前是一片开阔的平地,约莫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