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味地往外放,不知收敛。
这便好比一个捧着金碗的娃娃,却只会拿金碗去砸人。”
“那该如何是好?”悟空追问。
李晏微微一笑:“所以,那老牛才想将红孩儿送到大圣这里来。
大圣五百年前,在太上老君的八卦炉里炼了四十九日。
一身筋骨早就被三昧真火锻过了。
寻常火焰对大圣而言不过是挠痒痒。
便是红孩儿的真三昧火,一时间也奈何大圣不得。”
“那老牛是想让俺老孙替他儿子当陪练?”悟空挠了挠毛脸,似笑非笑。
“不止是陪练。”
李晏神色渐渐凝重,“而且,那孩儿的去处,恐怕不止我们在盯着。”
悟空顺着李晏的目光望去,金睛之中寒光一闪:“兄弟是说....”
李晏摇了摇头,并未直言。
当夜,宴席散后,众人各自回房歇息。
李晏独坐禅房,盘膝打坐。
灵台之中,山河社稷镜微微震动。
镜面上浮现出数行金色小字。
【于乌鸡国银安殿中,与取经众人论及牛魔王之子红孩儿。】
【以《山海经》为引,结合夔牛血脉与炎帝血脉,推演出真三昧火的真正来历。
此乃三界之中从未有人道破的天机。】
【缘法之气+8000】
【当前缘法之气:267980/655360】
翌日清晨,乌鸡国城门大开。
国王亲自送出城外十里,又在驿道上设下长亭,奉上通关文牒与盘缠干粮,方才洒泪而别。
玄奘骑在白龙马上,遥望前路。
只见烟云浩渺,山峦叠翠,心中既感且愧,默默诵了一卷《心经》以定心神。
数日后,玄奘一众行至一处山岭。
这山岭与别处不同,漫山遍野的树木皆是焦黑之色,枝丫光秃秃地戳向天际。
山道两旁的石头也呈暗红之色,踏上去隐隐发烫,鞋底都烤得有些发软。
八戒挑着行李担,热得满头大汗,两只大耳朵扑扇扑扇地扇着风,嘴里直嚷嚷:
“这是什么鬼地方?
俺老猪走了这么远的路,就没见过这般古怪的山。
这石头烫得跟刚出锅的烧饼似的,俺老猪的蹄子都快烤熟了。”
沙僧将降妖宝杖横在腰间,赤目之中映着漫山遍野的焦黑,沉声道:
“二哥,你看那些树。
烧成这样,却不见一具尸骸,也没有半点烟火气。
这不像是寻常的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