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气重新注入法像之中,那缕神念也自行归位。
法像左眼的缺口处涌出一缕白光,新的眼珠正在凝聚。
面上那道裂缝也渐渐合拢,恢复了宝相庄严的模样。
做完这一切,李晏站起身来,面色比方才白了几分。
老君收了八卦炉,面上闪过一丝罕见的敬意。
“小友以己身化明镜,将混沌,神念,外道三者分离,手段之精妙,便是老道也叹为观止。
只是小友强行驾驭混沌,道心损耗不小罢?”
“劳老君挂念,贫道无碍。”
李晏面色不变,心中却暗暗松了口气。
方才他将那混沌之气从法像中抽离之时,确实感受到了混沌的反噬。
那股力量极为霸道。
若非他以观己证道之法将反噬之力分散到道心各处,只怕灵台已受了创伤。
但这话他不能说。
老君微微一笑,取出一枚玉符。
“小友此番替老道解了这桩百年之困,老道无以为报,便将这枚玉符赠与小友罢。
持此符,可自由出入兜率宫藏经阁。
其中藏有道门历代祖师的手书典籍。
有不少是外界早已失传的孤本。
小友若有兴趣,随时可来。”
李晏双手接过玉符。
符面上刻着一个古朴的道字。
他心中一动,知道这枚玉符的分量,也道了一声谢。
老君将芭蕉扇搁在膝上,望着李晏,开门见山道:
“小友心中有一问,不妨直说。”
李晏也不客气,道:“金角银角两位童子,是何时开始修习《离水真诀》的?”
老君面色微微一沉,将金银二童从丹炉后唤了出来。
两个童子跪在地上,浑身发抖。李晏望着银角,道:
“银角,你且说说,那《离水真诀》是从何处得来的?”
银角伏在地上,颤声道:
“回……回道长,那功法,是一百年前,
有一个……弟子不认识的人,在藏经阁外拦住了弟子。
说弟子根骨清奇,适合修习一门上古秘法。
便将那《离水真诀》的玉简塞给了弟子。”
“那人长什么模样?”
“弟子……弟子记不清了。”
银角面上满是茫然,
“那人的面容在弟子记忆中模糊得很。
只记得他说话的声音很温和,让人听了便想信他。
他说这功法是上古星君所创,专克天河水军的内功心法,
让弟子好生修习,日后必有大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