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却始终未曾现身。”
说到此处,望向李晏:“道长此番来五台山,可曾察觉到了什么?”
李晏也不隐瞒,将方才以山河社稷镜观照到的情况说了一遍。
文殊菩萨听罢。
“原来如此。”
他低声道,“那埋种之人只是换了个法子藏匿。
当年他埋的是菩提子,如今他埋的是人。”
李晏道:“菩萨既知有人在五台山中埋下外道种子,何不彻查全寺。
将那些被侵染的僧人一一揪出来?”
文殊菩萨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悲悯:“道长有所不知。
那外道种子的侵染极为诡异。
它于无声无息间,将人心中的执念放大。
那些被侵染的僧人,并非完全失了本心.
只是在不知不觉中,道心被慢慢扭曲。
他们今日在藏经阁前多洒一瓢水,让经卷受了潮,只道是自己疏忽。
明日又‘恰好’忘了敲钟的时辰,叫全寺误了早课,也只当是自己糊涂。”
“这般日积月累的细微侵蚀,你便是当面质问,他们也不知自己被侵蚀了。
若强行以佛光洗涤,反倒会伤及无辜。”
李晏默然。
文殊菩萨说的是实情。
他在宝林寺中见过类似的情形。
慧空被外道侵蚀之后,自己浑然不觉。
还以为自己是在修行高深法门。
明觉方丈守了他三十年,也不曾强行以佛光洗涤。
只是日日夜夜以佛法护持,等他自行醒来。
倘若明觉当年一发现便强行洗涤...
慧空的神魂只怕早就承受不住,当场魂飞魄散了。
更何况,这五台山中的外道侵蚀,比宝林寺那井底残念高了十倍不止。
“所以菩萨只能等?”李晏道。
文殊菩萨摇头。
“是度。
那埋种之人想以种子侵蚀我五台山根基,贫僧便以佛法将种子磨灭。
百年了,贫僧日日诵经,夜夜观照,已将那几颗种子的力量消磨了大半。
再有三五年,便能尽数磨灭。”
李晏沉吟片刻:“菩萨,请恕贫道直言。
那埋种之人能在五台山中潜伏百年而不被发现,道行深不可测。
菩萨固然慈悲为怀,步步为营,是稳妥之策。
但贫道担心,倘若那人对付五台山的目地,恰好就是为了拖住菩萨呢?”
文殊菩萨手中的如意微微一顿。
便在此时,李晏忽觉灵台一震。
一股细微波动从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