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怕是打死也分不出真假。
沙悟净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赤目之中满是惊讶之色。
他也算见多识广,可这般以假乱真的变化之术,倒是头一回见识。
气息,道韵,眉眼间,桀骜不驯的猴气,与悟空本人一般无二。
玄奘双手合十,以《心经》观照了一番,也看不出任何破绽来。
悟空绕着李晏转了三圈,金睛之中光芒闪烁,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
末了,将真正的金箍棒横在膝上,歪头望着另一个自己:
“兄弟这变化之术,确实了得。俺老孙自己瞧着,都觉得像照镜子一般。”
又皱起眉头:“那两个童子最恨的便是俺老孙。
五百年前,被俺老孙用瞌睡虫放倒,还在他们身上踩了几脚。
这梁子结得不小。
你变作俺老孙的模样去莲花洞,岂不是送上门去给他们出气?”
“正是要他们出气。”
李晏微微一笑,顶着悟空的毛脸。
那笑容却与悟空不同。
悟空笑起来是桀骜不驯,天不怕地不怕。
李晏笑起来却是云淡风轻,
“他们见了‘孙悟空’自投罗网,岂会不一拥而上?
那时贫道便将他们的宝贝一一骗过来。”
“骗过来?”悟空眉头一挑。
“大圣放心。
金角银角虽有五件宝贝傍身,可毕竟是看炉童子出身,心性浮躁,道行不足。
贫道对付他们,用不着硬拼。”
李晏将金箍棒扛在肩上,连这个动作都与悟空一模一样,
“倒是大圣,有一桩更要紧的事要去做。”
“什么事?”
“上天搬救兵。”
一听这五个字,毛脸登时拉了下来。
他最不耐烦的便是搬救兵了,当即摆手道:“搬什么救兵?
俺老孙自己的事自己了。
那两个童子既是老君座下的,俺老孙便替老君管教管教。”
“大圣。”
李晏将金箍棒从肩上拿下来,棒尾往地上一顿。
“这一路上,白虎岭的白骨精是外道之物,碗子山的奎木狼是外道共生。
如今平顶山的金角银角虽不是外道,但他们守着一颗外道种子。
这劫难一重比一重凶险,背后的布置也更为幽深。
若只管闯,打,杀,那背后之人只会看得愈发清楚。”
悟空眉头紧皱。
“这一路上,咱们鲜有上天搬救兵。”
李晏继续道,“天庭那边已有非议了。
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