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布下了一座传送阵。
那呆子拜石头时,无意中触动了传送阵的机关。
他拜石头,便是拜邪神。
一拜下去,香火之力便将他裹住,传送到了那邪神像所在之处。”
“邪神像?”
悟空眉头一皱,“俺老孙走南闯北这些年,见过的邪神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可这石头底下的东西,俺老孙的金睛竟看不透。”
“大圣看不透,是因为这东西并非三界之物。”
李晏将竹杖往地上一顿。
光晕过处,地下的景象一一呈现在二人面前。
树根。石层。地下暗河。矿脉。地火……
以及,在地底百丈深处,一尊巨大的暗金色雕像。
那雕像高约十丈,通体由一种暗金色的石料雕成。
雕像的形状极为诡异。
像是一块被揉皱的布。
可若仔细看去,却又觉得它像是一个蹲伏在地上的人。
双手抱膝,头颅埋在膝盖之间。
更诡异的是,雕像周身布满了纹路。
极有规律,像是在呼吸。
“这东西……”悟空金睛之中闪过一丝惊色,“在吃地脉?”
“不错。”
李晏将竹杖从地上拔起来,
“这尊雕像便是那外道种子长成之后的样子。
它埋在此处少说也有数百载。
日日夜夜吞噬地脉灵气,已将整座平顶山的地脉啃噬得七七八八。
而那镇邪碑上的符文之所以时明时暗,也是因为镇压之力被这雕像不断侵蚀。
已快要压不住了。”
“那呆子他……”
“大圣放心。”
李晏微微一笑,“那呆子暂无性命之忧。
那雕像将他传送过去,并非为了吃他。
而是为了借他的香火之力,进一步侵蚀镇邪碑的封印。”
“借香火之力?”
“那呆子拜石头时,心中在想什么?”
悟空一怔,随即恍然:
“他在编谎!他想着回去怎么骗俺老孙,编了一肚子的谎话。”
“这便是了。”
李晏将竹杖横在膝上,盘膝坐在一块青石上,
“香火之力,不在跪拜,不在焚香,不在供奉。
真正的香火之力,乃是人心中的念。
那呆子拜石头时,心中满是编谎的念头。
这些念头虽是虚妄,却也是念。
那雕像借的便是这一念之力。
一念虽微,却是人心中最本真的东西。
那雕像以此为引,便能绕过镇邪碑的封印,将人传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