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数落那黄袍怪的祖宗十八代。
右边那个,身长丈二,面如蓝靛。
沙悟净周身也捆着暗金绳索,却比八戒多了一道。
一道符箓贴在丹田之上,符上朱砂时明时暗。
沙悟净面色发白。
只是咬着牙关,赤目之中满是血丝,却始终不曾吭上一声。
洞中还站着七八个小妖。
提着钢刀者,来回巡视。
也有的,蹲在角落里掷骰子赌钱。
还有两个正围着一口大锅烧火。
锅里咕嘟嘟煮着骨头,飘出来的气味腥臊难闻。
“这……”玄奘望着画面中两个徒弟的惨状,心头如被刀绞。
双手合十,闭目诵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贫僧连累了他们。”
悟空将金箍棒一收,虚空中那幅画面随之消散。
他望着玄奘面上愧疚之色,冷哼一声:“莫要自责。”
“那黄袍怪的道行非同小可,便是俺老孙亲自去,也未必能讨得了好。”
“八戒和沙师弟被他拿住,并非你的过错。”
“大圣不必宽慰贫僧。”
玄奘道:“贫僧既是他们的师父,他们的安危便与贫僧息息相关。
大圣,那黄袍怪也曾说要如何才肯放人。”
“黄袍怪原本应当是天上的星宿,”
悟空在房中踱步,“却不知为何堕入凡间,在这碗子山做了十三年妖怪。
这十三年里,有外道意志不断地侵蚀元神,将他一步步变成了现在的模样。”
玄奘听到此处,心中忽地一动:“大圣说他本是天上的星宿?”
“不错。”
“俺老孙以金睛观照,看见他元神深处有一道天庭的烙印。”
“那烙印虽已被外道意志侵蚀得斑驳不堪,却还能辨认出是二十八宿中的奎木狼。”
“奎木狼……”
眼中闪过一丝明悟,“贫僧曾在《三界通志》中读过,奎宿属木,为狼。
奎木狼乃西方白虎七宿之首,主兵戈之事。
这般星宿,怎会堕入凡间做了妖怪?”
“这便是那盘棋了。”
悟空冷笑一声,“这路上,处处皆有人在暗中落子。”
“不过,俺老孙偏不信这个邪。”
“管他什么奎木狼奎木狗,敢抓俺老孙的兄弟,便要做好挨棒子的准备。”
玄奘见他这般模样,知他已动了真怒。
当下取出百花羞的家书,双手捧到悟空面前:
“大圣,这封书信是百花羞公主托贫僧带回宝象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