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口,凡有人进出,他都会知晓。”
“妾身有个法子,可暂压符印一盏茶的工夫。”
“这一盏茶里,妾身带长老从后门出去。”
“那儿有一条小路,直通山外。”
“出了山谷,便往东走,约莫三百里便是宝象国。”
玄奘道:“女菩萨既有脱身之法,何不随贫僧一同离开?”
百花羞摇了摇头,苦笑道:“妾身走不了。”
“那妖在妾身身上种了一道同心咒。咒在人在,咒亡人亡。”
“若离开这山谷十丈之外,同心咒便会发作。”
“届时妾身化为脓血,长老也走不脱。”
“长老不必管妾身,只求将书信送到,妾身便死而无憾了。”
玄奘面色一变。
百花羞取出一枚青玉簪子,走到榻前,将簪尖抵在定魂索上,口中念念有词。
簪尖泛起淡淡白光。
定魂索上,暗金纹路渐渐消融。
不过三五息的工夫,七八道定魂索便断裂开来,化作一滩碎屑。
玄奘只觉浑身一轻,丹田重新涌出暖流。
站起身来,向百花羞合十一礼。
百花羞却顾不得还礼,取出一封书信,塞进玄奘手中。
书信用一块素白绢布包着,封口处钤着一方小小的胭脂印。
印文是四个小字,百花羞缄。
“长老快走。”
百花羞推开后门。
门外是一片茂密的荆棘丛。
丛中隐约有一条羊肠小道,通向谷外的山坳。
指了指小道。
“沿着这条路走,莫要回头。妾身去前门拖住那两个小妖。”
玄奘双手合十,向百花羞深深一躬。
也不多言,沿着小道快步走去。
袈裟被荆棘刮得嗤嗤作响,却顾不得许多。
小白龙将这一幕看得分明。
见师父已脱了束缚,心中大喜,正要现身接应。
忽然,听得谷口传来一阵桀桀怪笑。
紧接着,一股暗金雾气从谷口涌入。
转瞬之间,便将整座山谷笼罩其中。
“不好!”小白龙心头一凛。
茅屋前。
传来二妖惊呼:“大王回来了!大王怎么这般快便回来了?”
百花羞从前门冲出来,面色煞白,喝问道:“大王不是说去会故人么?”
“怎的不到盏茶工夫便回来了?”
话音未落。
暗金雾气在半空中一凝,化作一个身穿锦袍的身影。
高约丈二,头戴一顶紫金冠,冠上缀着七颗暗紫色的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