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合力,总算将那漫天骷髅头尽数消灭。
那三条岔路已消失不见。
剩下一条蜿蜒向上的山道。
两旁弥漫灰黑雾气,能见度不足三丈。
“好险。”
八戒擦了擦冷汗,“那妖孽的手段越来越邪门了。
方才俺老猪闻到那饭菜香气,差点就走过去了。”
“那香气是专为你准备的。”
悟空道,“她知道你好吃,便以饭菜香气勾你。
那妖孽对咱们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
赤目之中闪过一丝波动。
沙悟净方才听到那溪水潺潺之声,确实想起了流沙河。
流沙河底虽苦,却也是他住了数百年的家。
玄奘心中也涌起复杂滋味。
那钟声梵唱确实勾起了他对灵山的向往。
可同时也勾起了他对灵山的疑虑。
乌巢禅师说过,灵山并非他想的那般美好。
那布局之人对灵山的规矩了如指掌。
这让他不得不怀疑,灵山之上,是否也有那人的耳目?
悟空将三人的神色变化看在眼里,金睛之中闪过一丝了然。
那妖孽的手段确实厉害,能直接触碰每个人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便在此时,玄奘忽然道:“大圣。贫僧有一言想问。”
“师父请讲。”
“大圣方才说,那妖孽以三样东西对应咱们三人的执念。”
玄奘望着悟空,眼中闪过一丝深意,“可大圣自己呢?大圣心中可有执念?”
悟空心中当然有执念。
那妖孽既知八戒贪吃,悟净念旧,玄奘向佛,又岂会不知猴子的执念?
“师父放心。”悟空龇牙一笑,“俺老孙的执念,那妖孽撬不动。”
玄奘望着悟空那双金睛,心中涌起莫名的不安。
悟空越是这般说,他便越觉得不安。
这一路上,悟空总是冲在最前头。
可这只猴子的心也是肉长的。
他并非没有执念,只是不肯让人看见。
“大圣。”
玄奘双手合十,温声道,“若那妖孽当真撬动了大圣的执念,大圣莫要硬撑。
贫僧虽法力低微,却也有几分禅心。
大圣若有什么解不开的心结,不妨与贫僧说说。”
悟空闻言,金睛之中闪过一丝异色。
“小和尚莫要操心俺老孙。
俺老孙的心结,不是说说便能解开的。
再说了,眼下也不是说心结的时候。
那妖孽还藏在山腹深处,咱们若不把她揪出来,说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