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皮皱巴巴的,已有些干瘪。
一边走一边哭,哭声凄楚,听在耳中便叫人心头发酸。
“我的女儿啊……你在哪里啊……娘找你找得好苦啊……”
玄奘勒住白龙马,眉头紧皱。这荒山野岭之中,怎会有一个老婆婆在哭?
那老婆婆走到近前,浑浊泪眼,望向玄奘几人。
先是怔了一怔,随即走上前来,一把抓住八戒的袖子,哭道:
“几位师父,可曾看见我的女儿?
她今日清早送饭去山北,到现在还没回来。
我寻了一路,连个影子也不曾见着。
几位师父从山南来,可曾遇见她?
她穿一身青布衣裙,挎着一只青砂罐,提着一只绿磁瓶。
生得眉清目秀,笑起来有两个梨涡……”
八戒面色一变,一把甩开那老婆婆的手,将九齿钉耙横在身前,喝道:
“你……你是那妖孽的同伙!”
那老婆婆被他一甩,踉跄几步,跌坐在地。
她也不恼,只是抬起头,那双浑浊的泪眼望着八戒,颤声道:
“这位师父说哪里话?我一个老婆子,哪是什么妖孽的同伙?
我女儿是不是出事了?你们是不是见过她?”
说着,看见山道旁,那堆被打碎的白骨粉末,面色骤变。
整个人瘫软在地。
爬过去,双手颤抖,捧起一捧白骨粉末,贴在心口,放声大哭。
“我的女儿啊!你死得好惨啊!”
“你早上出门时还好端端的,怎么转眼就变成了一堆白骨啊!”
“老天爷啊,你睁眼看看啊!”
“我一个孤老婆子,就这么一个女儿,你也要夺走!你让我怎么活啊!”
哭声撕心裂肺,在山谷中回荡不休。
山风呜呜咽咽地应和着,像是天地都在替她悲伤。
玄奘望着这一幕,莫名的悲意猛然翻涌上来,几乎要将理智吞没。
翻身下马,便要上前搀扶那老婆婆。
悟空一把拽住玄奘的胳膊,金睛之中寒光闪烁,“你莫要被她骗了。
这老婆婆也是那妖孽所化。
这荒山野岭之中,方圆百里没有人烟,哪来的老婆婆?”
玄奘一怔,望向那老婆婆。
她哭得浑身颤抖,满是皱纹的脸上泪水横流。
那双老眼中满是丧女之痛。
这般真切的情感,怎会是假的?
“大圣。”玄奘深吸一口气,压住心头那股悲意,
“贫僧以《心经》观照她周身,并未察觉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