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名状者的意志。
若是被它们侵染,便是大罗金仙也难逃一劫。”
禄星又道:“大圣,那位李道长若真是被外道侵染,能撑到五庄观已是天大的造化。
若换了旁人,只怕早已被彻底同化。”
这番话如同一盆冷水浇下。
猴子原本以为三岛仙翁定有良方,不料越听越是心惊。
寿星叹道:“大圣,不是老儿推脱。
若你那兄弟是被寻常妖魔所伤,便是只剩一口气,老儿的黍米之丹也能救回来。
可那外道侵染,非药石可医。
它侵的是道基。
道基若损,丹药何用?”
禄星道:“大圣,老儿多嘴问一句。那李道长被侵染时,可曾说过什么?”
孙悟空回想片刻,道:“俺兄弟只说了三个字,‘别碰我’。”
“别碰他……”禄星将这三个字咀嚼了一遍,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大圣,你那兄弟说这话时,可曾以神念传音?”
“不曾。他只是嘴唇翕动,俺老孙以金睛方才读出。”
“那便对了。”
禄星道,“他不以神念传音,是因为他的神念也在与那外道相抗。
他不让你们碰他,是怕那外道顺着你们的法力蔓延过来。
这等情形下还能分心说出三个字。
说明他的道心尚未失守,仍在与那外道僵持。”
禄星说到此处,望向寿星:“寿星,你可还记得当年。
那位乌巢禅师与佛祖论道时,说过什么话?”
寿星略一沉吟,道:“禅师说,外道侵染,如油入面。
油在面中,便再也分不开了。
若要救那被侵染之人,须得在外道尚未渗透本命真灵之前,以外力将其逼出。
可此举极为凶险。
外力太弱,驱不动外道。反之,又恐伤及被侵染者。
且那外道狡猾异常,遇强则缩,遇弱则胀,如同附骨之疽。”
福星接口道:“大圣,老儿斗胆直言。
以我等三人的道行,莫说救治李道长,便是靠近那外道方圆之内,只怕也做不到了。”
三星言罢,皆是满面愧色。
孙悟空站起身来,将金箍棒扛在肩上。
那张毛脸上的焦躁反倒消了几分,化为一股不服输的倔强。
“三位老弟不必如此。
你们已说了许多俺老孙不知道的事,这便是帮了大忙了。”
寿星忙道:“大圣且慢。老儿虽无方医治,却可走一趟五庄观。”
禄星也道:“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