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道行。
那孽障藏在树下三千七百年,日日以地脉灵气侵染你二人。
你们不曾察觉也属正常。
只是……”
猴子金睛一转,望向那口井的方向,
“那井中的东西尚未除尽。这五庄观上下,只怕还有不少暗桩。
你二人速去将观中所有小仙召集起来,一一排查。
凡是体内有暗紫纹路的,都带到此处来。”
清风明月领命而去。
玄奘走到那石椁前,低头望去。
石椁盖已裂开数道缝隙。
椁中,缕缕暗紫雾气正在缓缓消散。
椁底刻满了符文。
符文呈淡金之色,笔势古朴,隐隐有风雷之意,正是镇元子的手笔。
玄奘指着椁底,“这些符文以地脉为引,以灵气为锁,将那织念者困在椁中。
又以人参果树的灵气净化其怨气。
若非大圣推倒果树,这封禁至少还能再撑三千年。”
“小和尚是说,俺老孙帮了倒忙?”
“非也。”
玄奘摇了摇头,“大圣推倒果树,看似坏了封禁,实则是釜底抽薪。
那织念者已顺着根系侵染了三界法则。
若再给它三千年,法则裂隙一旦成型,便不是推倒一棵树能解决的了。
大圣这一棒,打的是它的根基,断的是它的后路。”
孙悟空听了,面上那副嬉笑模样反倒收敛了几分。
他望着那棵倒在地上的参天大树,若有所思。
人参果树高千尺,青枝馥郁,绿叶阴森,在五庄观中屹立了不知多少岁月。
如今被他一棒推倒,树冠倾覆,根须朝天,满树叶子散落一地,瞧着甚是凄凉。
“这树……还能活么?”
“能活不能活,不在树,在人。”
玄奘双手合十,“镇元大仙种的树,自有镇元大仙的法子。
贫僧只是觉得,大圣方才推树时说的那番话,倒比树本身更值得细想。”
“什么话?”
“大圣说,镇元子种树是因,那织念者被困是果。
大圣推倒树是果,却也是新的因。因果循环,环环相扣。
贫僧这一路西行,经历的种种劫难,看似是磨难,实则皆是因果使然。”
玄奘望着那棵倒下的树,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便在此时,八戒从耳房里出来,手里端着那只陶瓮。
陶瓮中还剩小半瓮米浆,米浆表面泛着淡金光芒。
他走到石椁前,将陶瓮中的米浆尽数倒入椁中。
“呆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