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玄奘一字一句地念了出来。
周身淡淡的佛光随之亮起。
念到最后一句,“揭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萨婆诃...”
周身佛光已亮如白昼。
身后隐隐浮现出一尊金身罗汉的虚影。
只是那金身罗汉的面容模糊不清,好似被什么东西遮住了。
乌巢禅师望着那尊金身罗汉虚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
“金蝉子的本相,果然不同凡响。
只是这本相尚未完全苏醒,还需西行路上的磨难来唤醒。”
他将那卷贝叶经文收回袖中,又从袖中取出一物,递与玄奘。
那是一枚乌木令牌,约莫巴掌大小,通体漆黑,牌面上刻着一座七层浮屠塔。
塔顶有一颗星辰在缓缓旋转。
“此乃乌巢令。
持此令者,可在三界任何一处乌巢塔中借宿一宿。
乌巢塔中有一口钟,钟声能涤荡心魔,助人入定。
法师西行路上若遇心魔困扰,可寻乌巢塔暂避。”
玄奘接过令牌,正欲道谢,却见乌巢禅师已转身走向塔门。
“老禅师留步。”玄奘连忙道,“贫僧还有一事相询。”
乌巢禅师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贫僧想问问,这天下的乌巢塔,究竟有多少座?”
“不多。
东胜神洲一座,西牛贺洲三座,南赡部洲一座,北俱芦洲一座。
加上这座浮屠山中的总塔,一共七座。”
“这七座塔,都是禅师建的?”
“不是。”
乌巢禅师缓缓转过身来,那双淡金色的眼眸落在玄奘身上,
“这七座塔,是当年老僧还是天庭之臣时,奉旨所建。”
“奉旨?”玄奘一怔,“奉谁的旨?”
“奉那位三界至尊的旨。”
乌巢禅师的声音里多了几分沧桑,
“当年道祖开天辟地之后,三界初定,天道尚未完全稳固。
那些不该存在于三界的东西,时常趁虚而入。
天庭为了抵御那些东西,便在各处建造了七座浮屠塔,作为镇守三界的屏障。
老僧便是当年负责建造这七座塔的人。”
“后来呢?”
“后来。”
乌巢禅师苦笑了一声,
“后来老僧发现,那些东西之所以能趁虚而入,并非屏障不够坚固。
是因为天道本身有了裂隙。
而天道之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