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贫道自会将混沌驱逐出去。
到那时,三界便是一个崭新的三界。
没有劫浊,没有裂隙,没有那些不该存在的邪物。
众生皆可在新天道之下安居乐业。”
“一派胡言。”李晏冷冷道。
话音落下,浪涛冲天而起,却在半空中凝住,化作无数面水镜。
其中映出三界众生的一角。
田间耕作的农夫,山中采药的樵夫,渡口撑船的艄公,城郭中叫卖的小贩。
他们的面容喜忧愁怒,却没有一人知晓头顶的星空正在被一只大手拨弄。
“阁下说开辟新天道,可曾问过他们?”
李晏指向那些水镜,“他们在这天道之下生老病死,悲欢离合。
天道有缺,他们尚且能活。阁下以混沌之力重开天地,他们活得了吗?”
北方之人望着那些水镜,青金双眸中毫无波澜。
“蝼蚁焉知天地之变?道友修道数千载,怎的还参不透这层?
你护得住一时,护不住一世。
与其让他们在天道崩塌时粉身碎骨,不如让贫道替他们选一条活路。”
李晏冷笑,“阁下所说的活路,便是让他们变成混沌的傀儡。
不生不死,不垢不净,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这叫绝户!”
他大袖一挥,水镜中那些百姓的身影渐渐淡去,化为一片苍茫大地。
东胜神洲的傲来国,花果山的轮廓在云雾中若隐若现。
“当年阁下驱策妖魔侵扰花果山时,可曾想过那些猴子猴孙也是一条条性命?”
北方之人自嘲笑道:
“道友可知,贫道为何偏偏挑中花果山?”
“因为那妖猴身上有一桩天大的因果。”
“混世四猴,不入十类,不归六道。这等存在,本就不该诞生于三界之中。
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天道的一道裂隙。
贫道本想将他扼杀于摇篮之中,可惜...”
“?”
“可惜被道友拦下了。”
北方之人双眸中闪过一丝复杂,
“那一夜,道友以因果之眼追溯贫道所在。
贫道便知那一脉又出了个了不得的传人。
数百年不见,道友已从一介真仙修到大罗之境。
这等精进速度,便是贫道也自愧不如。”
说到此处,话锋一转。
“可道友越是精进,贫道便越觉可惜。
你可知那一脉为何屡遭天妒?
为何历代传人皆不得善终?”
李晏眉头微动。
“当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