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门的九字真言,也不是佛门的大手印。
随后,殿门彻底合拢。
“吾记得尔的气息。
数道裂隙,尔以雷意弥合,以五行封禁。
尔的手段,吾已尽知。”
“是么?”李晏笑了笑,“贫道的手段,你当真尽知?”
说着,将竹杖往空中一抛。
竹杖悬在半空,通体亮起五色光华。
光华之中,杖身渐渐化作一株参天巨竹。
那巨竹通体青碧,竹节分明,竹叶如剑,泛出雷光。
那株巨竹的根系扎进广寒殿的地面,穿透了层层寒玉,直入月宫深处。
根系所过之处,那些暗红黏液便被青碧光华炼化成虚无。
虚影中延伸出的丝线被根系截断,再无法从太阴星君体内汲取半分太阴之精。
虚影中的眼睛微微眯起。
“此术有些意思。然则,尔以为这般便能困住吾?”
话音落下,那团暗红虚影化为拳头小球。
随即,球体炸裂开来。
整座广寒殿为之震颤起来。
四壁的夜明珠化作漫天齑粉。
高台崩塌,寒玉碎片四处飞溅。
那株参天巨竹被震得枝叶乱摇,竹叶上的雷光被大片抖落。
李晏站在震颤的大殿中央,青袍被气浪吹得不断作响。
他面不改色,只是右手五指张开,向下一按。
这一按之下,那株参天巨竹的根系又深扎了数丈。
根系穿透了月宫的地基,直入月轮深处。
月轮之中蕴含的太阴之精被根系引动,顺着根系反哺回巨竹体内。
巨竹得了太阴之精的滋养,竹身上的青碧光华又亮了几分。
可是,那暗红虚影炸裂之后,化作了无数细小的暗红光点。
光点悬浮在殿中,密密麻麻,数以万计,如同眼睛,同时盯住李晏。
“吾无形无相。尔如何封吾?”
李晏摇了摇头,“比起观音禅院那尊分身,你确实多了几分灵光。
只可惜,皮相之别,终究未脱凡骨。”
上万只眼睛随之眯起。
“尔知道什么?”
李晏将右手收回袖中,
“月有阴晴圆缺,海有潮汐涨落,万物有生老病死,皆是太阴之力在流转。
可你不同。你抽取太阴之精,是为了让它们死。”
说到这里,将目光落在太阴星君身上。
“太阴星君闭关之前,曾去过一趟太阳星君府。”
李晏缓缓道,
“太阳星君乃她同修万载的道侣,她体内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