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云向月宫方向飞去。
月宫在天庭之西,与太阳星君府遥遥相对。
李晏一路行去,沿途所见的天兵天将比往常多了数倍。
他以因果之眼扫过,这些天兵体内的异样气息又浓了几分。
那气息已从经脉深处蔓延到五脏六腑,再过些时日,怕是要侵入灵台了。
他按下心中思绪,加快云速。
不多时,月宫的轮廓已在眼前。
月宫建在一轮巨大的明月之上。
而明月悬于云海之中,通体银白,表面覆着一层淡淡的月华。
月华如水,流淌在宫殿的琉璃瓦上,将整座月宫映得如同冰雕玉砌。
可李晏以因果之眼望去,却见那月华的深处盘踞着一团暗影。
那暗影与他先前见过的都不同。
前几处的暗影是外来的入侵者,或是法则裂隙中爬出来的异域存在。
可眼前这团暗影,与月华同源。
他降下云头,落在月宫门前的玉阶上。
玉阶两侧种着两行桂树,桂树通体银白,枝叶如霜。
可是全都枯死了。
树干上布满了裂纹,不断渗出银白汁液。
那汁液在玉阶上凝成一汪汪银白的水洼。
李晏蘸了一点银白汁液,放在鼻端闻了闻。
那汁液无色无味,可却有股彻骨的寒意。
那寒意所过之处,经脉中的法力便微微一滞。
他运转五行之火将那股寒意炼化,心中已有了计较。
这汁液中的寒意与太阴寒气截然不同。
太阴寒气虽冷,却是活的。
可这汁液中的寒意是死的。
思忖间,李晏持着太白金星给的令牌,向月宫深处行去。
沿途的仙娥见了他手中的令牌,纷纷行礼避让。
这些仙娥个个面容苍白,眼中隐隐有惧色。
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仙娥快步走上前来。
“这位仙长可是太白金星请来的?”
李晏点头。
那仙娥左右张望了下:“仙长快随我来。掌事仙娥在桂树林中等您。”
她引着李晏穿过几重殿宇,来到一片枯死的桂树林中。
林中央站着一个身披月白仙裙的女子,面容端庄,眉眼几分掩饰不住的焦虑。
她见李晏到来,连忙上前行礼:“小仙月娥,乃太阴星君府掌事仙娥。
敢问仙长可是严礼道长?”
“正是贫道。”
月娥面上闪过一丝喜色。
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双手呈与李晏:
“道长,这是星君闭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