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脉的封妖之术,不过早已失传了。
那散修大约是得了什么残篇断简,自己琢磨着改了改,便传给了这黑熊精。”
惠岸行者闻言,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原来如此。
弟子还当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呢。”
观音慧眼之中闪过一丝笑意。
她清楚李晏在打马虎眼,却也不点破。
那一脉的底细,连如来世尊都讳莫如深,李晏不肯明说也是情理之中。
只是有一桩事让她心中越发笃定。
这道人与那一脉,必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否则他不会在观音禅院出手之后,又特意拦住她收黑风怪。
这看似随意的举动,实则是在替那道门一脉保住传承。
观音想到这里,心中非但没有恼怒,反倒多了几分敬意。
便在此时,大雄宝殿前传来一阵骚动。
原来那些僧人在清理废墟时,从方丈室的地基下挖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只铜匣,铜匣通体布满铜绿。
约有三尺来长,两尺来宽,被埋在方丈室地基下不知多少年。
匣盖上刻着的梵文已被铜锈糊得看不清了。
僧人们将铜匣抬到大殿前的石阶上,金池长老颤巍巍地走上前去。
抚过铜匣盖上模糊的梵文。
手指在铜锈间摸索着,过了片刻,忽然停住了。
“这……这是……”
金池长老面色大变,整个人往后退了两步。
若不是圆觉在旁扶了一把,他险些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指着那只铜匣,嘴唇哆嗦:“这匣子……是当年那个游方僧留下的。”
此言一出,在场诸人神色各异。
玄奘从石阶上站起身来,走到铜匣前。
他自幼在金山寺长大,见过不少佛门宝物,却从未见过这般古怪的铜匣。
那匣盖上的梵文虽被铜锈糊住,可隐隐透出的气息却让他心中莫名地一阵发紧。
他双手合十,低诵一声佛号,转头望向观音。
观音按下莲云,落在铜匣之前。
她以慧眼观照铜匣内部,这一看不要紧,面色随之一变。
那铜匣中封着一团暗红色的雾气,与昨夜被李晏炼化的那团雾气同出一源。
雾气深处隐隐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期间,匣盖上的梵文不断亮起微光。
那梵文竟是一道极为古老的封禁。
以佛法为根基,以愿力为锁链,将那团雾气牢牢封在铜匣之中。
“这铜匣……”观音沉声道,“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