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师姐。贫道去山下看看那位土地公。”
墨竹闻言,捋须点头:“是该去看看。
那老儿守了这山数百年,猴子脱困,他怕是第一个遭人迁怒的。”
海琼将竹简背好,道:“我随师弟一道去。”
三人沿山道而下,行了一会儿,便到了五行山南麓那片松林之外。
松林深处便是土地祠所在。
李晏当年曾在此处与张福德品茶论道,赠他五行令,助他炼制铁丸铜汁。
可此刻望去,松林之中隐隐有怨气升腾。
其中夹杂几缕残存的劫浊,将松林的清气搅得浑浊不堪。
李晏眉头微皱,脚下快了几分。
土地祠的祠门半开半掩,门楣上那块匾额已被人砸出一道裂纹。
纹路从土字一直延伸到祠字,将好好一块匾额分作两半。
祠前的石阶上散落着几只破碎的陶罐。
罐中残存的铁丸滚了一地。
墨竹面色一沉:“这是有人来过了。”
李晏推门而入。
祠中景象更是不堪。
那尊石像被人推倒在地,石像的头颅磕在门槛上,碎成了三块。
堂屋中的木凳被踹翻,茶杯茶壶碎了一地。
厨下的铁锅被人砸了个窟窿。
五行令掉落一旁,满是灰土。
而张福德正跪在地上,一块一块地捡着那石像的碎片。
他的背影佝偻得厉害,那件衣衫上沾满了泥垢。
袖口裂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底下一截枯瘦的手腕。
手腕上隐隐有几道瘀痕,呈青紫之色,显是被人以法力捏出来的。
“土地公。”李晏五指虚握,拾起五行令后,唤了一声。
张福德浑身一颤,转过头来。
那张老脸上满是泥污,左眼眼角青紫一片,肿得只剩一条缝。
嘴角破了皮,血迹已成褐痂。
可他一见李晏,眼里却亮起了一丝光。
“道长!”他正要站起来,可膝盖一软,又跌坐在地。
李晏快步上前,扶住他的手臂。
触手之处,只觉他体内法力紊乱不堪,经脉之中隐隐有外力侵入的痕迹。
那外力呈金赤之色,霸道刚猛,是天庭神将的手段。
“是巡山的天将?”
张福德点了点头:“那猴子脱困的消息传到天上,便有神将下来问罪。
说小神看守不力,私通妖猴,要拿小神上天问罪。”
“后来呢?”
“后来……后来那神将忽然接到一道传讯,
说五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