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牌位,日日供奉。”
李晏摇了摇头,道:“夫人不必如此。贫道不过是说了几句实话罢了。”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符,递与殷温娇,
“此符名曰安神符,乃贫道以青城山中的雷击木为材,刻以安神符文,又灌注了一缕木行生气炼制而成。
夫人将此符佩在身上,可安神定志,夜寐安稳。”
殷温娇双手接过,千恩万谢。
她将那玉符捧在掌心,只觉入手温热,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从中透出。
闻之便觉心神宁静。
她将玉符挂在颈间,贴身藏好。
便在此时,院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丫鬟模样的少女匆匆走进院来,看见殷温娇,连忙福了一福,道:
“夫人,老爷遣人来传话,说府中来了贵客,是从长安来的钦差,奉旨往西天拜佛求经的。
老爷请夫人回府,一同陪客。”
殷温娇闻言,面色微微一变。
她望向李晏,欲言又止。
李晏心中了然。那取经人玄奘,已到了刘洪府中。
他此番来江州,本就是想去瞧瞧那取经人。
顺便借助取经人的手,将那三只玉瓶中的印记处理了。
此时殷温娇回府陪客,倒是一个绝佳的契机。
他微微一笑,道:“夫人既要回府,贫道便不耽搁了。
只是贫道云游至此,囊中羞涩,想在夫人府上借宿一宵,不知可否?”
殷温娇闻言,面露难色。
她在那府中,名义上是知州夫人,实则不过是一个被软禁了十八年的囚徒。
那刘洪虽不曾明着亏待她,却也不许她与外人有过多往来。
这道人若跟她回府,只怕刘洪会起疑心。
李晏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淡淡一笑,道:“夫人不必为难。贫道自有法子。”
他右手掐诀,口中默诵真言。
周身气息一变,那一袭青色道袍忽然黯淡了下去,化作一件灰扑扑的百衲衣。
手中的拂尘变成了一根竹杖。
面容也发生了变化。
三缕长髯消失不见,化为满脸风霜之色。
一双眼睛浑浊发黄,活脱脱一个走街串巷的游方郎中。
殷温娇看得目瞪口呆。
若非亲眼所见,她根本不敢相信,眼前这个邋里邋遢的老郎中,便是方才那位仙风道骨的道长。
李晏咳嗽了两声,声音也变成了一个苍老沙哑的老翁嗓音:
“夫人,老朽姓严,是个走方的郎中。
路过贵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