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神客气。贫道不过是适逢其会罢了。”
话锋一转,“只是陈先生体内的水之邪气虽已拔除,可他这十八年来元神受创,还需以丹药调理。
贫道身上倒有几枚安神固本的丹药,只是品阶不高,只怕,”
洪江龙王连忙道:“道友不必过谦。道友的丹药,小王信得过。
道友只管用药,所需药材,小王宫中尽有。”
李晏点了点头,从袖中取出一只玉瓶,倒出三枚丹药。
那三枚丹药大小如龙眼,色泽温润如玉,隐隐有药香飘出。
他将丹药递与陈光蕊,道:“陈先生,这三枚丹药,每日服一枚。
三日之后,元神便可稳固。
只是服药期间,需得静养,不可动怒,不可劳神。”
陈光蕊双手接过,千恩万谢。
便在此时,一名巡江夜叉匆匆入宫,走到洪江龙王身旁,低语了几句。
洪江龙王面色微变,转向李晏与黄广义,低声道:
“二位,那孽蛟的巢穴之中,方才有一股妖气冲霄。
巡江夜叉远远瞧见,那妖气之中,有几道黑影飞出,向江州方向去了。”
李晏与黄广义对视一眼。
江州。
那是刘洪所在之地。
孽蛟此时派人去江州,定是冲着殷温娇去的。
那孽蛟盘踞洪江三百余年,行事缜密,滴水不漏。
今日洪江龙宫之中母子团聚之事,它未必知道。
可它清楚,张道陵和黄广义都来了,还有一个来历不明的金仙也来了。
这些人齐聚洪江,绝不只是为了叙旧。
那孽蛟不蠢,它不会坐以待毙。拿住殷温娇,便是拿住了陈光蕊的软肋。
拿住了陈光蕊,便是拿住了取经人的生父。
届时,它手中便有了两张王牌。
“道友,”黄广义沉声道,“那孽蛟派人去江州,定是要对殷小姐不利。
贫道这便赶去江州,相机行事。
只是贫道若走了,这洪江龙宫,”
李晏道:“山神自去便是。龙宫有贫道在此,出不了乱子。”
黄广义点了点头,也不多言,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黄光,飞出龙宫,向那江州方向疾驰而去。
李晏转向洪江龙王:“龙王,那孽蛟巢穴之中的妖气,可还在?”
洪江龙王阖目感应了片刻,睁开眼,摇了摇头:“散了。
那妖气来得快,去得也快。此刻已感应不到了。”
李晏微微颔首。
那孽蛟放出妖气,未必是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