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殿中,替陈先生行功化气便是。
只是需请诸位暂避片刻。这殿中只留陈先生母子,与贫道三人。”
洪江龙王二话不说,当即便带着黄广义与那几个幕僚退出了正殿。
殿门关上。
李晏对张氏道:“婆婆,你且在一旁坐着。
令郎体内的阴寒之气,需得以火行之力方能驱除。
火气外放之时,或许有些灼热。
婆婆不必担心,只看着便是。”
张氏点了点头,在案后坐稳。
一双刚刚复明的眼睛紧紧盯着儿子,片刻也不肯移开。
李晏让陈光蕊盘膝坐于殿中央,自己在他对面盘膝坐下。
“陈先生,贫道这便以火行之力替你驱除水之邪气。
你需阖目凝神,不可分心。
若觉体内灼热难当,便想象自己正坐在春日暖阳之下。
那热是阳气生机,不是火毒。
你若心生畏惧,阳气便会化作火毒。
你若坦然受之,阳气便能驱散阴寒。
可记住了?”
陈光蕊点头,阖上双目。
李晏右手掐诀,口中默诵真言。
那真言细如蚊蚋,殿外的洪江龙王等人一个字也听不清。
随着真言诵出,李晏周身渐渐有赤光浮现。
那赤光如同炉火。
初时只有薄薄一层,渐渐浓厚起来,将整座正殿都映成了一片赤红之色。
赤光之中,隐隐有一只朱雀虚影在盘旋飞舞。
那朱雀通体赤红,尾羽三根,口衔一朵火莲。
火莲缓缓旋转,莲瓣开阖之间,有无数细小的火星飘落。
那些火星落在陈光蕊身上,便没入他体内,消失不见。
陈光蕊只觉浑身如同被置入一座大火炉中。
那热从四面八方涌来,顺着毛孔钻入体内,向四肢百骸蔓延。
热流所过之处,那些沉积了十八年的水之邪气便化作一缕缕白雾,蒸腾而出。
那白雾与赤光一触,便化作水滴,落在地上。
水滴汇聚成流,顺着殿中的玉砖缝隙,向低处流去。
所过之处,玉砖之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霜。
张氏在一旁看着,心中又惊又怕。
她怕儿子被那火烧坏了。
可她又记得李晏的话,不敢出声打扰。
她只能紧紧攥着衣角,盯着儿子,心中暗暗祈祷。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工夫,陈光蕊周身蒸腾的白雾渐渐稀薄。
又过了一盏茶的工夫,白雾彻底消散。
他面上那层苍白之色,此刻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