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
悟能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喜色,随即又黯淡下去:
“道长,那弱水深处凶险万分,俺老猪虽有避水之能,却也不敢说万无一失。
若是一个不慎,被那弱水蚀了元神……”
李晏从袖中取出三枚丹药,托于掌心。
那三枚丹药,色泽各异,气息不同。
第一枚通体漆黑,隐隐有寒气缭绕。
第二枚赤红如火,热浪逼人。
最后的温润如玉,清香扑鼻。
“这三枚丹药,是贫道这些时日以青城山中所采灵药炼制而成,算不得什么宝贝,不过是对症之物罢了。”
李晏将丹药递与悟能,
“这枚玄水护元丹,可护住元帅元神,不被弱水所侵。
离火炼形丹,可助元帅引动弱水深处的纯阳之气。
至于戊土归真丹,可在元帅水火既济之后,以土德稳固根基,
使那阴阳二气不至于再度紊乱。”
悟能接过三枚丹药,喉结滚动,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他在天庭为官多年,受过多少仙官的好处?
那些好处,哪一样不是明码标价,有来有往?
可这道人,萍水相逢,先是赠药,后是买他,
如今又为他推演天机,炼制丹药,却从不提半个报字。
“道长……”悟能声音沙哑,“俺老猪若真有化形那一日,定不忘道长之恩。”
李晏摆了摆手,道:“元帅不必如此。
贫道说过,这是顺其自然,非是施恩图报。
天色不早,咱们这便启程罢。”
说罢,他站起身来,将悟能抱入怀中,纵身一跃,化作一道金光,向那西方飞去。
流沙河,宽八百里,浊浪滔天。
李晏立于云头,向下望去。
只见那河水浑浊如浆,黄中带黑,翻涌不息。
河面之上,无风起浪,波涛汹涌,隐隐有鬼哭狼嚎之声从河底传出。
河岸两侧,寸草不生,连石头都被那弱水之气蚀得千疮百孔。
他在云头之上寻了一处隐蔽之地,将悟能放下,低声道:
“元帅,那流沙河底便是借势之处。
贫道在此为你护法,你且下去。
记住,那纯阳之气藏于河底最深处,你需沉到底,方能感应得到。
若有凶险,便以心神催动那玄水护元丹,贫道自会助你。”
悟能点了点头,衔着那三枚丹药,纵身一跃,化作一道黑光,投入那滚滚浊浪之中。
李晏目送悟能入水,便在云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