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所。”
悟能摇了摇头:“严礼?俺老猪……俺在天庭时,没听过这个名字。”
李晏微微一笑:“贫道不过是个散仙,无名小卒,天蓬元帅自然没听过。”
悟能听到“天蓬元帅”四个字,浑身一颤,眼中闪过一丝痛楚。
“你既然知道俺是天蓬元帅,就该知道俺是被贬下凡的罪人。
你来找俺,不怕受牵连?”
李晏道:“贫道一个散仙,无权无势,便是想受牵连,也够不上。”
悟能一怔,随即咧嘴,竟笑了起来:“俺老猪虽投了猪胎,却也不是傻子。
你一个修行之人,跑到这穷乡僻壤来,总不会是为了看俺老猪这一身黑毛罢?”
李晏见悟能这般直白,也不恼,只缓步上前,在猪圈外的石墩上坐下,
从袖中取出一只葫芦,拔开塞子。
一股酒香飘了出来。
那酒香不浓不淡,清冽如水,却又隐隐有几分草木清气。
悟能鼻子一抽,那双猪眼顿时亮了几分。
“道长,你这是什么酒?”
李晏晃了晃葫芦,笑道:“此酒无名,是贫道在青城山中采百花之蕊,取山泉之精,松木为柴,陶罐为器,蒸了九回,窖了三年,方才得这一小葫芦。
比不得天庭的琼浆玉液,却也有几分山野之趣。”
悟能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
他在天庭时,什么仙酒没喝过?
蟠桃会上的琼浆玉液,老君的百草仙酿,便是那南斗星君私藏的星辰醉,他也曾厚着脸皮讨过几杯。
可那些酒,如今想来,都记不真切了。
眼前这葫芦里的酒,却是实实在在的。
酒香钻进鼻子里,勾得他肚中酒虫直闹腾。
“道长,”
悟能咧嘴笑道,“你这酒,能不能给俺老猪尝一口?”
李晏故作沉吟,道:“这酒本是贫道自饮的,不过……”
他话锋一转,望向悟能那猪身,道:“元帅如今这身子,怕是受不住酒力。
这酒虽不比仙酿,却也是采百花之蕊炼成,其中蕴含草木精华,药性不弱。
元帅如今经脉未通,丹田未固,贸然饮酒,只怕会伤了根基。”
悟能听了这话,心中反倒信了几分。
若这道人一味讨好,见面便送上好处,他反倒要疑心对方有所图谋。
可这道人先言利害,再提分寸,倒像是个真有几分本事的。
“那道长的意思是?”
李晏将葫芦放在膝上,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