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善因。
至于将来能结出什么善果,贫道也不知。
或许有朝一日,贫道落难之时,土地公能帮贫道一把。
或许永远也用不上。
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贫道今日做了该做的事。”
土地公闻言,目光之中闪过一丝复杂。
又道:“道长就不怕小神是那忘恩负义之人?
今日受了道长的恩惠,明日便翻脸不认人?”
李晏微微一笑,道:
“贫道观土地公面相,天庭饱满,地阁方圆,眉宇之间有一股正气。
虽身处低位,却心存善念。这样的人,岂会是忘恩负义之辈?”
“再说,贫道帮你,是贫道的事。你报不报答,是你的事。
贫道不能因为怕你忘恩负义,便不做该做的事。
若人人如此,这天地之间,还有什么善可言?”
土地公闻言,站起身来,向李晏深深一揖:“道长慈悲。小神……小神惭愧。”
李晏扶住他,温声道:“土地公不必如此。
贫道不过是尽了一点微薄之力,算不得什么。”
二人重新落座,土地公叹了口气,道:
“道长,小神方才所言,皆是真心。
这些年来,小神在这五行山下,虽受了不少气,却也攒下了一些家当。
道长若是不嫌弃,小神愿取些黄白之物,权当谢礼。”
李晏摆了摆手,笑道:“土地公说笑了。
贫道云游四方,身无长物,要那黄白之物何用?
土地公若真想谢贫道,不如将这五行山中的风土人情,与贫道说说。”
土地公一怔,随即笑道:“道长既然想听,小神便说说。”
他端起酒杯,饮了一口,缓缓道:“这五行山,原是如来佛祖以无边神通所化。
五座大山,对应五行。
山体之上,有佛光流转,那是诸佛菩萨日日加持所致。
山顶之上,贴着一张金字压帖,帖上六个大字——唵嘛呢叭咪吽。”
“那金字压帖,乃是如来的法旨。
帖在山上,便是告诉三界,这山是如来的山,这猴是如来的囚。
谁若敢动这山,便是与如来为敌。”
李晏微微颔首,道:“那土地公每日喂食那猴子铁丸铜汁,可曾与那猴子说过话?”
土地公苦笑一声,道:“怎么没说过?
那猴子嘴碎得很,日日夜夜骂个不停。
骂玉帝,骂如来,骂那二郎神,骂那太上老君。
有时连小神也骂,说小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