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遍四肢百骸。
那清凉之气所过之处,郁结的肝气渐渐疏散,胸口的闷气也随之消散。
土地公只觉浑身舒坦,精神大振,那浑浊的双目,也清明了几分。
“好药!好药!”土地公连声赞叹,
“小神吃了这么多年的药,从未有过这般效果。道长真是神医!”
李晏笑道:“土地公谬赞。贫道不过是略通岐黄之术,算不得神医。”
土地公站起身来,恭恭敬敬地向李晏行了一礼:
“道长,小神方才多有冒犯,还望道长恕罪。
小神在这五行山下多年,见过太多不怀好意之人,不得不小心。”
李晏扶住他,道:“土地公不必多礼。贫道理解你的难处。”
二人重新坐下,土地公又奉上一杯新茶。
这一回,那茶中再无苦涩之味,入口清甜,回味悠长。
土地公道:“道长,小神有一事相求,不知当讲不当讲。”
李晏道:“土地公请讲。”
土地公沉默片刻,低声道:
“道长,小神在这五行山下,除了看守那猴子,还有一个差事。
那便是每日以铁丸铜汁喂食那猴子,吊住他的性命。
可那铁丸铜汁,需以五行之力炼制,小神法力低微,每日炼制都要耗费大半法力。
这些年来,小神的修为不但没有精进,反倒日渐衰退。
小神担心,再过些年,小神便连这铁丸铜汁也炼不出来了。
届时,那猴子无人喂食,必死无疑。
小神……小神便是万死也难辞其咎。”
李晏闻言,心中一动。
这土地公,看似是在诉苦,实则在试探。
他在试探李晏是否愿意帮他,也在试探李晏接近他的真实目的。
若是寻常道士,听他这一番诉苦,要么敷衍几句,要么拍胸脯打包票。
可李晏听出了土地公话中的深意。
“土地公,”李晏沉吟片刻,缓缓开口,“那铁丸铜汁,贫道倒是略知一二。
此物以五行之力炼制,金木水火土,缺一不可。
土地公法力低微,每日炼制,确实力有不逮。
贫道有一法,或可助土地公一臂之力。”
土地公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却强自按捺,只道:“道长请讲。”
李晏道:“贫道观这五行山,五座大山,对应五行。
金木水火土,相生相克,连成一体。
那山体之中,五行之力充沛至极。
土地公何不借山之势,以山之力炼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