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道身影翻着筋斗,快如闪电,瞬息便至。
孙悟空身后,李晏驾着纵地金光,紧随其后。
孙悟空方才在齐天大圣府中打坐,忽觉东方天际有异,金睛一望,
便见那瑶池方向光华闪烁,隐隐有喊杀之声。
他与李晏对视一眼,二人当即动身,赶来查看。
此刻,孙悟空见东方朔被两名天将架着,面色难看。
顿时,厉声道:“放开他!”
那两名天将被这声厉喝震得心神一颤,脚下不由一顿。
甄德面色微变,上前一步,拱手道:
“齐天大圣,此乃天庭公务,还望大圣莫要插手。”
孙悟空正要发作,李晏已赶到身侧,一把按住他的手臂。
“大王,且慢。”
孙悟空回头,金睛之中满是不解。
李晏微微摇头,目光扫视一圈,心中已是雪亮。
这是局。
那黑衣人盗玉牌,盗仙葩,栽赃东方朔,一环扣一环,环环相扣。
而他们二人,若在此刻出手相助,便是公然对抗天条,鄙视天庭法度。
届时,那幕后之人便有借口,将他们一并拿下。
那齐天大圣的名号,那彻查北方之人的机会,皆成泡影。
李晏心念电转,只低声道:“大王,那甄德是按天条拿人。
咱们若出手,便是与天庭为敌。”
孙悟空金睛一凝,怒道:“可那东方先生分明是冤枉的!”
李晏道:“贫道知道。可此刻,咱们不能动手。”
他望向东方朔,只见那人虽被架着,却仍强撑着,向他微微摇头。
那眼中之意,是莫要轻举妄动。
李晏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向甄德拱手道:
“甄巡察,贫道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甄德打量他一眼,淡淡道:“李道长请讲。”
李晏道:“贫道与东方先生,虽只有几面之缘,却也知道此人,嗜酒如命,最爱清净。
他若真要做这等大事,岂会如此粗心大意,将赃物留在袖中?”
甄德闻言,面色不变:“李道长此言差矣。
贼人行事,千奇百怪。
有人胆大包天,也有人粗心大意。
本官只知,人赃并获,依天条当拿。
至于他是否冤枉,自有玉帝圣裁。
李道长若有不平,可去凌霄殿面陈,不必在此阻拦本官执行公务。”
这一番话,滴水不漏。
李晏心中暗暗点头,此人果然不简单。
他也不再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