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
人有闲事挂心,便生分别,便有烦恼。
若无闲事,便见本真,便是好时节。
李晏以此诗作答,是在告诉祖师,他与那猴子相交,无功利之心,算计之意。
只是自然而然,如同四季轮回,好似花开花落。
正因如此,这份情谊,才是坚固根基。
以此为基础,那心桥,何愁不成?
祖师哈哈大笑,笑声在推演之境中回荡,震得混沌之气翻涌不休。
“你以禅机答吾,吾亦以禅机赠你。”
说罢,手持无字竹简,在空中虚划。
一道金光闪过,竹简之上,浮现出四行诗句。
李晏定睛看去,只见那诗云:
“手把青秧插满田,低头便见水中天。
心地清净方为道,退步原来是向前。”
李晏望着,渐渐涌起明悟。
这诗,亦是禅门名偈。
讲的是农夫插秧,低头见天,看似退步,实则向前。
暗喻修道之人,需放下身段,清净心地,方能见道。
有时看似退让,实则是真正的进步。
祖师以此诗赠他,是想告诉他,救猴子,看似是趟浑水,是自招因果,乃退步。
但若能以清净之心去做,以无为之法去行,这退步,恰恰是真正的向前。
念及此,李晏叩首。
“多谢祖师赐偈。弟子铭记于心。”
祖师收了竹简,望向他的目光中,满是欣慰与期许。
“好了。时辰不早,你该回去了。那猴子,还在等你。”
李晏点头,起身,却又想起一事。
“祖师,弟子还有一问。”
“讲。”
“弟子此番回去,与那猴子建立心桥,将劫浊引入洞天,徐徐炼化。
此过程,当需多久?”
祖师笑道:
“此事无定数。要看那劫浊之量,看你炼化之速,更要看你们二人之心境。”
“快则数年,慢则数十载。
待那猴子体内劫浊尽消,你那洞天之中,也当炼出少说三颗【清净大丹】。
届时,你二人皆有莫大好处。”
“不过……”
说到这里,祖师目光变得深邃起来。
“你要切记,此事不可让任何仙佛知晓。
那些人在天上,时刻关注着那猴子的动向。
你若露出破绽,被他们察觉你在暗中截胡劫浊,后果不堪设想。”
李晏听罢,深以为然。
截胡劫浊,这四个字说来轻巧,做起来却是与三界仙佛为敌。
“祖师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