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小东西,是罕见的空明银貂血脉。
虽未完全觉醒,灵性已足,善匿能寻,是个好帮手。”
李晏闻言摸了摸小东西的脑袋,又听见青牛继续说,
“你既修星土之道,又得载道龟甲残片,也算与老爷有缘。
老爷吩咐,让我来此接引一位道种境的小友……”
目光再次扫过李晏,青牛微微颔首,将果子卷入口中:
“看来就是你了。”
李晏迟疑道:“前辈所言接引,是往……”
“兜率宫。”
青牛直接道,
“老爷一年前便与你说过,若愿往兜率宫,可向东行,于太清像前三拜,自有接引。
你迟迟未动,老爷便知你心有牵挂。
如今劫气已显,方寸山虽暂得安宁,却也非久留之地。”
它抬头望了望天,语气转深:
“小友,老牛直言,你离山的最佳时机,便是此刻。
若再过半年,劫气弥漫周身,因果纠缠深重,再想走,便难了。
且容老牛嚼嚼……这金柑虽甜,可解不了劫数的苦啊。”
李晏心中一动:“前辈此言何意?”
青牛叹道:“你可知,为何少见灵台方寸山修士,在外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