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有章法,直扑灵植最盛之处,不似寻常觅食。”
此言一出,众弟子哗然。
“有人引兽?”
“是谁这般歹毒!我等辛苦培育的灵草啊!”
“定要揪出来,严惩不贷!”
白面执事抬手压下喧哗:
“戒律堂自会详查。
眼下,凡今夜值守,近期与药圃有瓜葛者,需接受问询。
你等各自陈述酉时至丑时行踪,并提交身份玉符查验。”
众弟子面面相觑,陆续上前。
李晏排在靠后位置,耳窍微张,将前方众人的陈述与执事反应尽收。
大多数弟子皆称在寮房修炼,歇息,有阵法记录为证,无甚可疑。
唯有一名叫王樵的弟子,支支吾吾。
言及酉时曾去后山边缘采集夜露,归途似见黑影掠过。
白面执事当即细问,王樵却语焉不详,只说黑影迅捷,未看清形貌。
执事记下,令他稍后再行单独问话。
轮到李晏时,他上前一步,递上玉符,神色平静:
“弟子李晏,打理丙字区域药圃。
今夜于院中静室绘制符箓,直至子时末。
其间曾听得远处隐约兽吼,但未在意。
直至钱师弟叩门,方知出事。”
白面执事接过玉符,置于铜镜前。
镜光流转,映出丙字七号院今夜阵法记录。
酉时起,聚灵阵,隔音障平稳运行,灵气波动与符箓绘制时的微澜吻合。
直至丑时末,记录中断。
正是钱师弟叩门之时。
记录清晰完整,无有破绽。
白面执事微微颔首,将玉符递回:
“你药圃受损最轻,可是布有防护?”
李晏垂首:“弟子曾以驱兽药粉撒于篱笆周围,或有些许效用。”
“驱兽药粉?”白面执事挑眉,“何处得来?”
“弟子依《灵草百鉴》所载,自采药草调配,本为防寻常野兽,未料能阻山魈。”
李晏回答得不卑不亢,
“若早知有妖兽之患,必会上报,请执事师兄加强防护。”
白面执事凝视他片刻,见其目光坦然,气息平稳,便不再追问,挥手让他退下。
李晏退回人群,心中却无放松。
他方才注意到,赵元青的目光,在他陈述时,若有若无地扫过。
问询持续了近半炷香。
最终,戒律堂初步判定,此事系有人以诱妖类药物,刻意引动山魈群。
目标或是打击某几位药圃弟子。
但因现场痕迹被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