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几分的危险。
“没有了,没有第一次收到的情书了。唔,我赔你一封就是了!”
说起‘赔’的时候,肖明云面上反而带上了笑容。纪暖暖的危机感在此时救了她一命,立马摇了摇头道
“又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那里需要赔啊。不过你若是给我重新写一封,那就再好不过了呢!我还是喜欢你给我写的,我一定好生珍藏起来!”
刚刚那封信就随便到处乱拿,拿着溜达,肖明云写的就珍藏起来,可以说态度是真的很好了。肖明云笑了笑道
“你若是喜欢,我日日写一封都可以,不拘于一封的。”
纪暖暖急忙摆手,她可不是那种喜欢整天腻歪的性子,也就是这个时候逗一逗肖明云罢了,真的要做什么,他自己头一个受不了好不好。
“那起码也要写上几封,旁人有的,你也要有!”
这句话已经不是简单的气怒之言,而是真心实意的言语。他从来只怕自己给的不够多,做的不够好,从不去想自己会给的太多。
“好!”
从他眼中看出认真,看出他索要表达的意思,纪暖暖点了点头。
“我也只要你给的!”
明明一个已经失忆,却所有的动作都自然的一如当初。
“所以,刚刚那封信是谁写的?”
好吧,肖明云的理智回笼之后,终于要对想要挖自己墙角的人动手了,
“唔,是叫时保学的,是不是就是宗主的那个徒弟啊?”
和这个人也就一面之缘罢了,还真是没有太多的交集。最多也就是肖明云提过他的事情,旁的对于纪暖暖而言就这就是个陌生人。这么个人来表白,而且还是在明知道她是肖明云的未婚妻的情况之下,难道自己就看不出其中的猫腻么。说起来这些人为什么个个都觉得她是‘乡’下来的,定然是没有什么见识的那种啊!
她也不知道自己哪里给这些人看来,像是那么没有见识的人了。就这阵仗,还要来算计她,随便的一堆土味情话,都能秒杀对方好不好!
“就是他,他的小心思可不小。当初不过是时家一个庶子,得了宗主的青眼,如今倒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做些不合时宜的事情了呢!”
肖明云的语气,明明是那么的平和,可纪暖暖就是觉得那个时保学危险的很了。
“这事儿我来处理就好,你莫要被那种人沾染上,他就是居心不良!”
肖明云直接给人下定义了,纪暖暖可有可无的点了点头。她本来就没有打算和那个人有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