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伤了不会计较,可外头的人真要计较你让我如何护你,你若有什么事情,我又该如何是好啊!”
母子抱头痛哭,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众人此时你言我一语的劝着烈焱老祖算了。烈焱老祖那里肯让自己吃亏啊,可这么多人看着,明明是自己有理的事情,怎么就忽然自己成了众矢之的了!
“不管是谁,做错事情就是做错事情。我也没有说要对他如何,只说交予刑堂,刑堂里头按照规矩处置罢了。我这哪里算是狠辣了,若这都叫狠辣,那刑堂才是最狠辣的地方吧!”
这位是真的不会说话,这一句话可是将刑堂给得罪了。
“烈焱老祖说笑了,发理不外乎人情,刑堂行事虽然有自己的规矩。可若是你们私底下已经达成了协议和解,那这事儿我们刑堂自然不会再多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