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被李家兄妹伤了的那次,纪暖暖晕了过去,也是他上的药。他并不是没有男女大防,可在纪暖暖受伤的时候,那是特殊时期,救人要紧。
“你帮我上的药?不是师姐吗?”
纪暖暖已经惊的都忘记了要称呼‘少爷’了。她只知道自己当时昏迷了,醒来的时候药已经上完了,衣服也穿好了。第二天是师姐来帮忙的,她也就当前一天也是师姐给上药的了。
“怎么可能,你忘记了那天晚上他们也受了伤的,是第二天修养好了才有人过来帮忙的。”
纪暖暖瞪着肖明云,五年前被自己扒个外套都涨红脸的小少年,这五年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啊,居然扒光她的衣服面不改色了。还能这么淡定的说话,好似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大惊小怪的她才是奇怪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