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客厅。
陈野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
对面站着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中年男人。
那人是京藏龙派来的传话使。
态度恭敬,措辞却带着几分试探。
“陈司令,京教官的意思是——林若曦的事情,总得给国家武协一个说法。”
陈野喝了口茶,没抬头。
“说法?”
他放下茶杯,靠在沙发靠背上。
“我杀了一个想杀我的人。”
“这就是说法。”
传话使的脸色僵了僵。
“可是陈司令——”
“行了。”
陈野抬手打断他,语气平淡:
“我没空跟他玩这套。”
“京藏龙要是有意见,让他自己来找我。”
“他要是不来,就别派人来我这儿废话。”
传话使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敢多说。
他弯腰行礼,转身快步离开。
陈野看着他的背影,眼底多了几分冷意。
交代?
交代什么?
林若曦想杀他,他杀了她,天经地义。
京藏龙要是不服,那就战场上见。
真打起来,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陈野站起身,朝门外走去。
今天他没心思跟京藏龙的人扯皮。
因为——
苏清歌要生了。
……
临江市的别墅里,气氛有些紧张。
陈野推开门的时候,看到的是这样一幅画面——
沈如霜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手里捏着一份文件,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冷月靠在走廊的墙边,双臂抱胸,脸色一如既往地冷淡,但那双眼睛却不停地往二楼瞟。
而二楼的主卧里,传来苏清歌压抑的痛呼声。
陈野的心里猛地一紧。
他快步上楼,推开门。
房间里,苏清歌躺在床上,满头大汗。
接生的医师正在一旁忙活。
看到陈野进来,苏清歌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陈野……”
她的声音虚弱,却带着惊喜。
陈野走到床边,握住她的手。
“别怕。”
“我在。”
苏清歌的眼眶瞬间红了。
她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阵痛再次袭来,她紧紧握住陈野的手,指甲几乎陷进他的肉里。
陈野一动不动,任由她抓着。
他的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额头,擦去汗水。
“加油。”
“我们的孩子,马上就能见到你了。”
苏清歌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她用力点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门外的走廊里,冷月和沈如霜也站不住了。
沈如霜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