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会直接去敲门。
苏漾看着江亦那张脸,没在扭捏。
她熄了火,拔了钥匙,推开车门,和江亦一起走向那扇铁门。
男人还站在门口等着,笑着冲苏漾点了点头。
苏漾微微鞠躬,说了声“打扰了”,跟着江亦走进了院子。
院子比她记忆中小了一点,也许是她长大了,也许是那棵梧桐树长太大了。
墙角那丛栀子花还在,只是没到花期,绿油油的叶子挤在一起。
水泥地上有几道裂缝,缝隙里冒出几丛青草,绿得鲜亮。
男人走在前面,推开屋门,侧身让了让。
“进来吧,不用换鞋。”
江亦拄着拐杖跨过门槛,苏漾跟在他后面。
屋里的光线比外面暗了一些,窗帘拉着,只留了一道缝,午后的光从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条细细的金线。
家具不多,但每一样都摆放得整整齐齐,茶几上摊着一本书,翻到一半,旁边放着一副眼镜和一杯没喝完的茶。
楼梯的扶手被磨得光滑发亮,是很多次上下楼留下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