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我知道,我唱不好这首歌。”顿了顿又说,“还不如就让你来,把它唱出来好了。”
安可在旁边举了举手。
带着一种积极。她的目光在江亦和苏漾之间来回跳了一下。
“江总,要不你这会儿唱一下?让苏漾姐听听,她也好调整不是嘛?”
江亦看了安可一眼。
这小丫头哪里是为了让苏漾调整,明明就是想听他唱这首歌。
从上次在音乐节他唱完《向阳花》之后,安可看他的眼神就不太对了,不是那种老板你好厉害的崇拜,是那种你还有什么隐藏技能是我不知道的的好奇。
苏漾也望着他。她的眼神里有期待。
江亦看着面前这两个女人,叹了口气。
“行,今天你们俩有福了。江总我,特意给你们俩唱歌。”
安可笑逐颜开,从沙发上弹起来,跑向阳台,把那把江亦送苏漾的新吉他取了过来。
江亦把吉他接过来,抱在怀里,调整了一下坐姿。
琴身在午后从阳台照进来的阳光里泛着温润的光,指板上的纹路在光线下清晰得像一幅微缩的地图。
他手指搭在琴弦上,拨了一下。六根弦依次振动,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散开,好琴声音就是好听。
他清了清嗓子,开口了。
故事的小黄花
从出生那年就飘着
童年的荡秋千
随记忆一直晃到现在
Re So So Si Do Si La,
So La Si Si Si Si La Si La So。
吹着前奏,望着天空,我想起花瓣试着掉落。
他的声音从嗓子里出来,带着一点沙哑。
唱到那段“Re So So Si Do Si La”的时候,他的手指在琴弦上走得很稳。
那段旋律他弹了太多遍了,练了不知道多少个小时,手指已经不需要脑子指挥了,它们自己知道该往哪里走。
苏漾靠在沙发扶手上,手里还攥着平板,但屏幕已经暗了。
她的目光落在江亦的手指上,落在他按弦时微微弯曲的指节上,落在他换和弦时手腕轻微转动的角度上。
安可坐在小凳子上,两只手撑着下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江亦。
她看着江亦微微晃动的肩膀,看着他唱到副歌时自然闭上的眼睛。
这一刻她突然觉得,江总还是蛮帅的嘛。
江亦唱到副歌之前的那一段,抬起眼皮扫了一眼。
他看到苏漾靠在沙发扶手上,手里攥着暗了的平板,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