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
王大爷虽然没抬头，但明显察觉到有人靠近。
“王大爷。”
江亦敲了敲桌面。
“今天怎么没休息？”
王大爷摘下眼镜，看向他。
今天老爷子明显收拾过。
深蓝色Polo衫。
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整个人精神不少。
“在家待着也没意思。”
他摆摆手。
“回去就我一个人，冷锅冷灶的。”
说着又补充一句。
“再说今天不是装修吗？我得帮着盯一盯。”
语气自然得像在说自己家的事。
江亦这才注意到。
桌边放着一个透明玻璃杯。
茶叶在热水里缓缓舒展。
茶汤金黄透亮。
旁边还摆着一包没拆封的瓜子。
看样子。
王大爷的小日子过得相当滋润。
江亦从口袋里抽出烟盒。
递过去一支。
“来一根？”
“行。”
王大爷也不客气。
接过去叼在嘴里。
随后从口袋掏出一个银色防风打火机。
外壳已经磨得发亮。
明显用了很多年。
两人各自点燃香烟。
江亦靠在接待台边。
随口问道。
“装修公司来了？”
王大爷吐出一口烟。
烟雾在花白头发上方缓缓散开。
看起来还真有几分退休教授的味道。
“早来了。”
“温助理比你到得还早。”
“这会儿正带着装修公司在楼上看方案呢。”
江亦点点头。
温阮的执行力确实没得说。
昨天聚餐那么晚。
今天还能一大早赶过来。
确实够拼。
“行。”
“我上去看看。”
说完掐灭烟头。
转身朝楼梯走去。
身后。
王大爷重新戴上老花镜。
继续看新闻。
只是在低头前，目光不经意落在江亦那条伤腿上停留了一瞬。
随后若无其事地收回。
二楼。
老式磨石子楼梯踩上去有些发沉。
江亦拄着拐杖慢慢往上走。
爬到一半的时候，他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等公司发展起来。
高低得装部电梯。
哪怕只能站两个人的小型货梯都行。
不然天天这么爬。
膝盖迟早造反。
刚上二楼。
走廊尽头便传来谈话声。
他循着声音走过去。
一间空置办公室里。
温阮正拿着平板和两名装修公司的工作人员交流。
一男一女。
都很年轻。
男生手里抱着图纸。
女生则拿着激光测距仪。
正对着墙面测量数据。
温阮今天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