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担心你这个‘包工头’得一直干下去?”
“没有没有,都是为革命做贡献,在哪儿干不是干。”曾弘毅连忙摆手,脸上不自觉泛起一丝尴尬,但嘴上依然很硬气。
周泽远摇了摇头:“跟我说这些就没意思了。你肯定也想要为革命做更多的贡献,这点我很清楚。”
“只不过呢,咱们闽浙苏区现在的局势很微妙。你既不擅长军事领导,又不擅长一线指挥,想官复原职,怕是不可能了。但我有一条更宽阔的大道给你。”
曾弘毅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泽远同志,我就是你手里的一杆枪,您让我打哪里,我就打哪里。”
周泽远看着他这副表忠心的模样,心里觉得好笑,但面上不露声色:
“其实也很简单,接着把你手下的活干下去,而且你还要主动争取干更多的活。要知道在咱们苏区,交通工程这一块,暂时还没有人能跟你争。”
“啊?还要接着修路?可我修再多的路,在地位上,哦不,在革命方面,也很难做出大的贡献吧?”
周泽远的语气变得意味深长起来:“我当初从一个排长做起,快速地做到了师长,结果中间因为一些错误而受到了降职处分。”
“好不容易官复原职,身上也背了污点,按理来说后面也没什么上升空间了。可我就是兢兢业业干好自己的本职工作,逐步积累了声望。后来机会来了,才能一飞冲天。”
他看着曾弘毅的眼睛,“你不要觉得自己是被发配了,恰恰相反,这是对你的保护。你成功的跳到了漩涡之外,苏区的风浪再大,也跟你没有什么关系了。
而且,你现在的工作所做的贡献是独一无二的。革命的队伍不缺能打的将军,也不缺能凝聚人心的政工干部。”
“这两条赛道已经够拥挤了,你再挤进去根本争不过别人。但是修路就不一样了,现在只有你一个大领导。做出了成绩,全是你的,根本没人和你争。”
曾弘毅听完这番话,心头猛地一动。
他其实压根就不想掌握什么军权,也不想操心什么军队的事,那活儿既不擅长又很危险。
相反,能做点后勤保障的工作,才是他最乐意干的活。
而且谁说修路就没有前途了?
这要是将来打垮了反动派,新政府建立起来,这交通部的位子,鄙人也未尝不能争一下。
不过,还是要抱紧这位小祖宗的大腿。
大树底下好乘凉,官场之上,概莫如是。
他脸上的犹豫和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