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大手忽然覆在了她的手背上。
祁妙如遭雷击,浑身一颤,茫然地抬起头。
只见苍练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神中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我话还没说完,你急什么?”
苍练的手掌温热干燥,掌心带着常年习武留下的薄茧,摩挲着她细腻的手背,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送饭这种粗活让下人做,但若是……红袖添香、揉腿捶背这种雅事,我觉得祁小姐倒是挺合适的。”
祁妙愣住了,大脑有些转不过弯来:“揉腿……捶背?”
“怎么?不愿意?”苍练微微挑眉,“还是说,祁小姐更喜欢直接一点,比如……暖床?”
“不不不!我愿意!我愿意揉腿捶背!”祁妙吓得脑袋摇得像拨浪鼓,生怕晚一秒就被抓去暖床。
“那就好。”苍练松开手,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都穿越了,自然得享受享受。
“从明日起,你便开始伺候我吧。我不说话,你不许吵;我不让你走,你不许动。”
这哪里是找什么红袖添香的佳人,分明是找个听话的摆件!
但不知为何,听到这个近乎霸道的要求,祁妙心中那股失落感竟奇迹般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隐秘的欢喜和安稳。
至少……他没有赶自己走,也没有真的把自己当成那种随便的女人。
“是,妙儿记下了。”祁妙点了点头,脸上的红晕虽未消退,但眼神却明亮了许多。
“行,今晚你先退下吧!”苍练不再看她,负手立于窗前,目光穿过沉沉夜色,望向远处波涛汹涌的海面,似乎在思考什么时候那“海上升明月”的异象才会出现。
“好的,妙儿这就走。”
祁妙提起食盒,走到门口,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站在窗前的高大背影。
月光洒在他的身上,仿佛为他披上了一层银色的纱衣,孤傲,强大,却又让人莫名地想要靠近。
“先生,晚安。”
她轻声说道,然后轻轻合上了房门。
门内,苍练听着那逐渐远去的轻快脚步声,嘴角微微上扬,低笑一声:
“长得倒还不错!”
……
主楼议事厅内,灯火通明,气氛却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唐湛羽手中的茶盏停在半空,滚烫的茶水溅出几滴落在手背上也浑然不觉。
他和身旁的祁修远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