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摸鱼,敷衍了事,底层将士怨声载道,军心涣散。
城内两股大军的矛盾,更是随着几日的荒唐统治,彻底激化。
陈应的嫡系四万多兵马,仗着陈应偏爱。
整日在城内横行霸道,肆意扰民,抢夺物资,欺压百姓。
守城值守,巡查防务,修补器械所有苦活累活,全部推诿给李崇的东疆旧部。
东疆士兵本就满心怨气,如今又被处处欺压。
日日劳累,受尽不公,两军私下摩擦不断,口角频发,甚至多次险些爆发肢体冲突。
每日都有士兵争执斗殴的消息传到李崇耳中。
一日午后。
两名东疆士兵在城头值守,疲惫不堪,私下忍不住谈心抱怨,句句都是满心寒凉。
“我们拼死拼活守城墙,他们选对了人,从一开始跟了三皇子整日闲逛享乐,吃喝不愁,凭什么?”
“粮草是我们的,功劳是他们的,黑锅是我们的,苦累是我们的,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同伴满脸麻木,长长叹气:
“别抱怨了,没用,三皇子眼里,我们就是外人,就是替死鬼,就是背锅的废物。”
“现在我算是彻底明白了,陈峰为什么不打了,我们的三皇子,比任何叛军都可怕,不用别人打,自己就狒狒了。”
“再这样下去,不用叛军攻城,我们自己先乱了,先垮了,先败了。”
简单的两句闲聊,道破了当下最致命的战局。
城外。
陈峰的大军依旧稳如泰山,有条不紊的干着自己的事儿。
周凛,林萧严格执行军令,稳固城池,操练兵马,安抚民心。
全军士气越来越盛,军纪越来越严,实力越来越稳。
此消彼长之下,胜负之势,早已彻底逆转。
青阳城内看似兵多城坚,占据优势,实则内里早已腐朽不堪。
没人知道。
平静的表面之下,陈峰早已安排暗卫尽数潜入青阳城内。
城内所有乱象,所有矛盾,所有荒唐事,每日都会逐条传回南疆主营。
陈峰看着暗卫传回的情报,看着陈应日渐荒唐,军心彻底涣散的消息,神色依旧平静。
齐泰站在一旁,看完密报,开口说道:
“殿下,陈应彻底荒废军务,城内军心大乱,上下离心,如今正是绝佳的攻城时机。我们可以即刻合围,一举破城。”
陈峰轻轻摇头,眼底闪过一丝沉稳的算计。
“不要慌。”
“还不够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