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忠勇之士。”
“从今往后,所有人尽数编入我归义军,一体相待,绝不歧视,绝不薄待。”
“有功必赏,有过必罚,按劳论功,凭能任职。”
所有人脸上的寒心和落寞,慢慢褪去,眼底重新燃起了希望。
一旁的方大酋见状,上前拱手禀报:
“殿下!陈应带着五万残兵仓皇逃窜,军心大乱,士气崩盘,狼狈不堪。”
“我是否即刻带队追击,彻底剿灭逃窜残军,生擒陈应?”
陈峰抬头望向陈应逃窜的山道方向,眼底掠过一抹冷冽。
“不急。”
“他如今只剩五万惊弓之鸟,丢尽粮草,丢尽后路,丢尽军心,丢尽士气。”
“无粮无城无补给,仓皇逃窜,成不了气候。”
“眼下先收编一万归降将士,整顿山谷战场,收复宁谷全境。”
“稳固南疆战局,再慢慢收拾逃窜的残兵和丧家之犬。”
说完,陈峰转头看向齐泰,语气平和:
“齐将军。”
“你熟悉南疆地形,熟悉朝廷守军习性。”
“接下来,整顿归降兵马,安抚将士人心,清扫战场残余,全权交由你负责。”
齐泰郑重拱手,眼神坚定,再无半分迟疑:
“末将领命,定不负殿下信任。”
另一边的三皇子殿下那可是太狼狈了。
陈应带着五万禁军一路向西逃窜。
足足跑了大半天,直到彻底远离南疆山谷的范围,确认身后没有叛军追兵,才敢下令全军停下休整。
大军驻扎在一处荒山野岭。
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既没有城池可以落脚,也没有村落可以补给。
五万士兵密密麻麻散落在山林之间,人人狼狈不堪。
盔甲歪歪扭扭,战袍沾满尘土,不少人身上带着轻伤,脸色发白,嘴唇干裂。
最致命的问题,不是追兵,不是伤势,是粮草。
从昨天晚上山谷庆功宴开始,全军就没有正经进食。
连夜中伏,连夜逃命,所有人水米未进。
原本随军携带的粮草辎重,粮车炊具。
全部丢在了南疆山谷,早就被陈峰的人一把火烧得干净。
现在的五万大军,是实打实的断粮之师。
士兵们瘫坐在地上,没人说话,没人打闹,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饥饿。
队伍里随处能听见肚子咕咕叫的声响,弥漫着一股压抑的颓废气息。
底层士兵心里都憋着一股怨气,只是不敢明目张胆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