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眼前主动请缨。
为国平叛的三皇子,显得懂事太多,忠心太多。
他此刻满心失望。
对陈峰彻底心死,下意识就偏向了陈应。
但他毕竟是帝王,再愤怒也保留着几分理智。
陈天澜微微皱眉,开口问道:
“你从未上过战场,从未统兵杀敌,边关战事凶险,你能应付?”
陈应早有准备,立马应声回话,语气自信满满:
“父皇,战场厮杀,靠的是军纪严明,军心整齐,大义在手。”
“陈峰虽有边关旧部,但他是谋逆叛臣,师出无名,军心不纯,民心背离。”
“儿臣手握朝廷正统圣旨,率领王师平叛,名正言顺,得天心,得民心。”
“正义之师伐叛逆,必然势如破竹,儿臣定能生擒太子,押回京都领罪!”
为了拿到兵权,为了亲手除掉陈峰。
陈应把所有大话,漂亮话全说了。
自己手握十万朝廷精锐,正统名分在身。
兵力碾压,道义碾压,打一个仓促起兵,根基不稳的叛臣,简直易如反掌。
此战之后。
他平叛有功,威望暴涨,储君之位,稳稳到手,无人能争。
想到这里,陈应心底的野心和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御书房内,一名久经沙场的老将,镇国将军李崇,见状立刻站出,出声劝阻。
“陛下,万万不可。”
“三皇子长于深宫,不谙军务,从未领兵作战。”
“太子常年镇守西疆,身经百战,麾下将士皆是浴血边关的精锐,能征善战。”
“让皇子统兵,太过冒险,一旦指挥失当,损兵折将,反而助长叛贼气焰。”
陈应一听有人拦自己的路。
瞬间脸色一沉,转头直视李崇,语气带着凌厉的质问:
“李将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在你眼里,我大贞正统王师,还不如一介叛逆乱军?”
“难道满朝文武,举国将士,竟无一人敢为国平叛,还要纵容逆贼祸乱天下?”
“你是质疑我的能力,还是心存私心,不愿剿灭陈峰?”
陈应这顶大帽子扣下来,直接堵死了李崇的话。
李崇心里无奈又憋屈。
他不是畏战,是真的知道陈峰的实力。
西疆军是打硬仗打出来的,不是京都禁军这种养尊处优的兵马能比的。
让一个从没打过仗的皇子去对阵身经百战的陈峰,纯属瞎胡闹,必败无疑。
可他不敢再争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