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毫不让:
“儿臣不敢质疑父皇治国,儿臣只为国法公正、储位安稳、朝堂清明而争。”
“西山一案,不是兄弟私怨。”
“是私蓄私兵,祸乱京都,刺杀储君,藐视皇权的谋逆。”
“铁证在前,罪案确凿,若是重罪轻罚,含糊盖过,便是国法不公。”
他抬眸,目光直视龙颜。
掷地有声,发出最后、最凌厉的逼问:
“恳请父皇明示。”
“有证不查、有罪不究,是父皇徇私偏爱,还是大贞律法当真可废?”
一语落地。
全场死寂。
龙椅上的陈天澜瞳孔微缩。
怒意滔天,却一时语塞,无从辩驳。
他想偏袒,想压案,想维稳。
可此刻被太子当众层层撕开私心。
太子说的一点都没有错。
更何况,陈天澜即使现在再气,陈峰也今时不同往日。
他手里攥着精钢,天火。
一时半会,还当真动弹不得。
其实他都有点后悔让陈峰去边军的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