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给硬生生地,提溜了起来!
他还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便只觉着,一阵天旋地转!
他整个人,便如同一只破麻袋一般,被林溯,抓在手中,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的大回旋,而后,便朝着那街道两旁,早已是严阵以待的梁山士卒,狠狠地,丢了过去!
“走你!”
林溯这一下,当真是干净利落,举重若轻。他将那主将皇甫端,给一把擒拿,丢给手下之后。
他自家,却是借着那股子向前的冲力,稳稳地,便落在了那匹已是失了主人的、领头狂奔的黑色战马之上!
他双腿,如同那铁钳一般,死死地,夹住了那马腹!
他双手,一把,便捞起了那根依旧挂在马颈之上的、粗大的缰绳!
此刻,就在他前方,不过区区几十米开外,那锋利无比、闪烁着冰冷寒芒的拒马尖刺,便如同那死神的獠牙一般,正对着他!
为了不教这些个已然是惊了的、精贵的战马,撞上那拒马,白白地,折了这泼天的马匹资源。
更为了不让那拒马,被这马群撞开,从而,让那些个跟在马群之后,想要浑水摸鱼冲出城去的东昌府残兵,钻了空子。
林溯,并未选择,去召唤他那头,只需一声咆哮,便足以教这百匹战马,都吓得屁滚尿流的胭脂虎。
他竟是,要以自家的这身蛮力,来亲自,将这已然是发了狂的马群,给生生地,控停下来!
“嘶嘶嘶~~”
伴随着林溯,那如同铁铸般的双臂,开始一寸寸地,将那缰绳收紧。
他身下,那匹原本撒开了蹄子,正自亡命狂奔的黑色头马,登时,便被那巨大的力道,给勒得,发出了一阵阵痛苦而又焦躁的嘶鸣!
它那奔驰的速度,也在这股子不容抗拒的沛然巨力之下,不得不,开始了逐渐地衰减。
而它这匹头马的速度,这么一降,它身后,那数百匹紧紧跟随的同伴,便也仿佛是受到了那无形的指令一般,也纷纷,放慢了那狂奔的铁蹄。
那震天动地的马蹄之声,竟是就这般,在那围观的所有人,那难以置信的目光之中,渐渐地,平息了下来!
嘭!
终于,
就在那打头的战马,那喷着白气的鼻头,离着那最为锋利的拒马尖刺,尚有那区区数米之遥的时候。
林溯,终于是将那缰绳,给拉到了最为极限的底部!
那匹雄骏的头马,在那股子无法抗拒的巨力之下,猛地,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