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军开拔的当口,忽然出现。
“天尊!您可算是来了!这东昌府内的城防布局,连同那各处紧要的军械库、粮仓之所在!小人昨夜,已是带人,将其一一探明,并绘成了这幅最为详尽的布防图!今日一早,小人便是拼着被那城头守军的箭矢,射成了刺猬,方才从那东昌府的城墙之上,直接跳下,跑了回来!”
那武大郎,显是这些时日,在那危机四伏的东昌府内,吃了不少的苦头。
他身上的衣衫,多有破损,背后更是残留着好几处被箭矢划破的痕迹。
可他此刻,见到林溯,却是激动万分。
他一面语速飞快地禀报,一面,便从自家的怀中,掏出了一幅尚带着体温的、绘制得密密麻麻的帛布地图来。
看他那衣衫上的破损,林溯便能大略猜测得出——这位被封城的东昌府困住,无法走脱,最后,怕不是当真,是硬生生地,顶着那城头射下的箭雨,从那数丈高的城墙之上,一跃而下的。
不过,好在武大郎的身上,从不缺那能瞬息回血的神药。
他此刻,除了衣衫狼狈,受了些皮肉之痛外,倒是并无大碍。
“好!此事,你做得甚好。你速去,将此图,与那鲁智深、林冲二位头领,好生分说对接。待得大军攻破城门,便由你等,率领那精锐的步卒,率先入城。便依照此图,以最快的速度,扫荡那城中的残余守军,并接管那各处府库,清点物资!”
林溯赞许地,对着那武大郎,点了点头。
他接过那地图,只是大略地扫了一眼,便将其,重新递还给了武大郎,并即刻,下达了后续的指令。
这武大郎,其貌不扬,可这刺探军情、潜行匿踪的本事,当真是愈发地老辣了。
他这张绘制得极为详尽的地图,对于城破之后的巷战与搜刮,将有着极大的用处。
“天尊!此外,这城中的各处,尚有我梁山先期潜入的三十余名精锐探子!他们皆是可靠的兄弟!届时,若是有必要,我等只需,在这城外,放出那约定的响箭。他们便会在城中,即刻点火,引发那泼天的乱子,从内里,接应我等的大军入城!”
武大郎接过那地图,恭敬领命的同时,却又将他早已布下的另一道后手,也一并地,禀报了上来。
“嗯,此事,届时,视那战况而定。不到万不得已,莫要轻易纵火。那城中,尚有许多无辜的百姓,莫要因这战火,枉自送了性命。我要的,